两个孩子吃着糖，开心到双眼完成新月，并没有注意到这边沉重
气氛。
坐
会儿，青年起身告辞。老者挽留：“
“青州啊，那可是个好地方。不留在家来这艰苦北境做什
？”
“去天泽城办点事情。”
“天泽城？”这个名字似乎唤起老者悲伤记忆，他怅惘叹气，“那里很多年不见外客。你去办什事啊？”
青年含糊回道：“是公事。”
“你说天泽城很多年不见外客，连北境人也不见吗？”
青年看眼他们满是面粉手，笑：“在做花馍啊。”
这是北境种特色吃食。
在屋子另头找杯子老者应和：“是啊，要过年嘛。小家伙们喜欢吃，费点事就费点事。”
老者拿杯子回来，顺手将炭盆挪到青年坐地方，灶台那头立刻暗下来。
“老人家不必费神。”
北境。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被风卷着往人身上扑，直让人睁不开眼。
山坳中十几座灰黑屋子错落排列，举成片村落。不高山丘为它们挡去凌冽风雪，为雪原居民提供道生存夹缝。
道修长身影从冻冰狭道尽头走来，进入村落，停在第户人家前。
柴门被叩响，很快有人来开门。
老者叹气：“夫人多病，自己都照顾不，
们又怎好叨扰她。”
“不是有个少城主吗？”
“少城主那年轻，担不起这重担子。北境啊，是个福薄之地。恐怕，连老天也忘记这片土地上还有需要他眷顾子民。”
“北境啊，也都要走空。走，都走好，老头子年纪大，离不得故土，但年轻人还有未来。”
说到伤心处，老者开始抹起眼泪：“若不是这两个孩子父母前年进山打猎遇到冰兽，遭难，他们也是要搬去中原。现在只能跟留在北境，可怜娃娃。”
抬头发现两个小孩还在盯着他，青年笑着招手，将他们唤道自己面前：“吃不吃糖？”
说着抓出把话梅糖。
糖在北境是稀罕物。两个小孩子看向自家姥爷，在得到允许后迅速瓜分糖果。两个孩子躲到边排排坐，大先把糖剥纸给小喂到嘴里，然后才给自己剥个。
“年轻人不是北境人吧。”老者倒杯热腾腾茶递给青年。
青年回神：“不是，中原青州。”
“老人家，可方便讨碗热茶喝？”敲门人哆嗦着问来开门老者，听声音是个年轻人。说话间他将斗笠揭下，露出张俊俏得出人意料脸。
纵使是活许多年月老者也愣下才反应过来：“当然可以。外面冷，快随进屋。”
在老者引领下，青年走进院子，他在堂屋门口褪下蓑衣，抖下地雪渣。
老人打起棉被做帘子：“快进来烤烤火吧。”
屋内烧着碳，走进去暖气扑面而来。两双黑亮眼睛躲在灶台边怯生生地打量这个陌生来客。两个小孩儿男女，女孩看着年纪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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