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
他
跳
聂清玄却换副笑模样：“放心，师兄说只是最坏可能，正常情况不会走到那步。”
话虽这样，但如果没这个可能，聂清玄便不会特地把裴雨延叫来做这番交待。聂清玄这样说，是相信未来只有裴雨延能杀自己。
而裴雨延不禁自问：旦这万分之可能成真，他能手刃师兄吗？不动手天下蒙难；但若下手，他如何面对往后余生？
裴雨延很想回答“没有”，但他不擅说谎，与师侄对视片刻之后，无可奈何地回道：“
不知道。”
黎青崖将他脸上不由衷纳入眼底：“谢谢小师叔，知道。”
……
十个月前，青冥谷。
“雨延，特地将你叫来中原是为件事。”那天喝茶喝到半，聂清玄忽然这般开口。
见师兄终于愿意与自己谈此事，裴雨延提起十分注意力。
聂清玄敲着桌子：“嗯……要渡心魔劫。”
心魔劫，亦称天劫，是对修道者道法道心终极考验，功成登仙，失败则身消道陨。如此严峻事情，聂清玄却说得像“会儿吃晚饭”样，纵使心境淡泊如裴雨延，也不禁生出几分恼火。
聂清玄继续说下去：“要交待你是，如果熬不过去而坠魔，请你务必——杀！”
裴雨延面无表情，失手捏碎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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