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什
规矩？宫里头圣上就是规矩，圣上说什都是不容置喙
。如今这说，圣上不觉得有点奇怪，自相矛盾
吗？
当然，这些话，赵德全也就在心里想想，是绝不敢说出来。
过没多久，闻鸣玉来陪穆湛喝下午茶。这也算是惯例。穆湛工作时候，经常会让闻鸣玉在旁边待着，哪怕各做各事情。
穆湛将糕点推过去，闻鸣玉自然而然拿起
块吃起来，那画面，跟穆湛刚才想重合在起。
闲聊几句之后，闻鸣玉抿口茶，视线又飘到穆湛身上。
所幸他否认之后，穆湛没有追问，而是让他继续用膳。
只是，穆湛把鱼肉拿到他那边，都挑好鱼刺才给闻鸣玉吃。闻鸣玉讶异：“不用，陛下，
自己可以……”
穆湛挑眉，“然后又被刺到？”
闻鸣玉被他个眼神，盯得闭上嘴，低头乖乖吃，小声说：“谢谢陛下。”
旁看全过程赵德全：“……”
，很震惊，也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想说话拒绝，但舌头不小心就碰到穆湛手指，又惊得立刻缩回去。
取鱼刺出来时间很短，但闻鸣玉感觉极其漫长，简直度秒如年，每点感官还像是被无限放大。
他陷入进退不得境地，怎做都不对，想合上嘴，唇瓣就碰到穆湛手指，仿佛在轻轻啄吻，反过来将嘴张大些，又像在主动露出自己软处。
长睫无助地颤抖着，只能发出含糊呜咽声，希望这煎熬能快些结束。
终于，穆湛说：“好。”
霍鸿羽说，穆湛对他极好，什都由着他，如果他提出来话，穆湛肯定会答应。
这话很夸张，但认真回忆番后，不得不说，穆湛确实对他很好，可以称得上是纵容宠溺。
当然，闻鸣玉不觉得自己说什
他感觉自己真非常多余。其实，完全可以让他或是其他宫人来挑鱼刺，这本来就是他们应该做。但赵德全怎可能那不识相，他全程安安静静地站在角落，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称职地充当背景板。
回到现在。
赵德全句话，让穆湛沉默回忆下，发现自己果真因为闻鸣玉破例很多次，做不少自己原本绝不会做事，似乎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这般没有底线，把人纵容得无法无天，哪里像个,bao君。
穆湛忽然沉声说：“孤确实过于放任他，不该让他这般放肆下去，没有规矩。”
赵德全听到这话，头问号。
鱼刺被穆湛捏在指间，取出来。
闻鸣玉也没有痛感觉，合上嘴，下意识地抿抿唇。低头，他就能看到穆湛湿漉漉指尖。闻鸣玉耳朵发烫，连忙用手帕帮他把手指擦干净。
穆湛没有阻拦，就这看着，另只手还碰碰闻鸣玉红红眼角，说：“疼哭？”
闻鸣玉愣下，摇头，“……没有。”
但刚说完，才想起来自己前面因为穆湛举动想哭，眼睛红很正常。这下更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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