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可以摘下
所有
面具。
可彼此相对时，却已经没有跨越最后那
步力气。
“
说谎骗你。”
槐诗低头：“对不起。”
“什
时候？和谁？”
何必如此畏畏缩缩？”
槐诗摇头：“从来没有那想过。”
于是，艾晴目光越发冰冷。
“也从来没有坦荡过，对不对？”
她说：“从开始。”
艾晴平静回答，然后换个新弹匣，对准槐诗面孔。
“等下，等下！”
槐诗下意识双手举起：“起码在枪毙之前给个判刑机会好不好？”
“怎？如果你不喜欢话，可以换其他。”艾晴打开手机操控页面，“比方说……彩虹桥？”
“别说这可怕事情好吗？”
只要用最直白方式去回应就好。
手枪上膛，扣动扳机。
将门，连带着门后狗东西起打成稀巴烂！
当枪声余音渐渐消散，四散木茬落在地上，被打坏门锁哀鸣着断裂，有气无力门扉缓缓开启。
露出门后面遍布弹孔身影。
当夜色渐渐深沉，喧嚣城市再度寂静，只剩下服务器运行低沉噪音，风扇飞转，窗外飞雪和霓虹相拥。
黯淡灯光下，监控屏幕个个熄灭。冷去红茶在白瓷茶杯之上留下个黯淡红圈。
艾晴从浅睡之中醒来，睁开眼睛。
听见停在门外脚步声。
轻柔敲门声响起。
艾晴直白发问，看着他：“诸界之战时候？来伦敦之
槐诗，无言以对。
或许，在几年前，从他们在新海再见时候，就未曾坦诚相待。
在时光、立场和秘密等等面具之下，如同刺猬般，努力去尝试共处，去试探着同存，可到最后，却未曾能够并肩站立在起。
直到现在，他们再次回到开始起点。
她等待这久。
槐诗逆着如同剑锋般冰冷目光，狗狗祟祟踏进房间，左顾右盼，想要找把椅子，很遗憾，并没有椅子留给他。
干站着也不好，躺下好像也不合适，可蹲地上是不是也不太像话？
要不还是扎个马步吧？
“这是怎，槐诗？”
艾晴不解：“好不容易打小怪攒够装备之后，终于来开关底BOSS，不是应该意气风发？
槐诗呆滞抬起手，从脸上把子弹抠出来，丢在地上，然后又从脑门上扣出枚。
九发编号咒弹，发眉心，发三角区，发喉咙，三发胸膛，还有两发是双腿和下阴……太过于热情问候让他不敢动作。
有些不习惯。
自沉默又尴尬凝视中，他捏着子弹，试探性问：“吃吗？去买点宵夜？”
“多谢，狗粮已经很饱，不必。”
可这时候应该说什呢？
请进？
还是，滚开？
她忽然有些茫然，可很快，便从职场前辈身体力行教导之中，找到最好应对方式。
没必要浪费心力去思考什得体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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