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主播？”
个年轻点儿
导师，好奇地问道。
程亮不确定闷头搞科研导师们知不知道他名字，不过还是说出
口：“季维，他书法和绘画都挺厉害，在网上很有名气。”
“刚才你提两个问题，
简单说下……”直沉默叶知院士开口。
程亮赶紧仔细地倾听。
季维？
到场都是硕士博导，本来像他们这种本科生是没有机会参加讲座，不过放假期间人少，物院方面便没有做什
限制。
讲座结束后，院里几位博导仍严肃地和叶知院士探讨问题，直到晚上，程亮才有机会和叶知院士说上话。
叶知院士在副院长陪同下往外走，程亮上前做自介绍，“叶知院士您好，是华大大二学生，看过您去年发表《高能中微子实验理论分析，有几个问题想问您……”
副院长讶异地看眼程亮，虽然他提出问题没什可探讨性，但勇气还是十分可嘉，他在这个年纪就不敢拿着这样问题问院士。
叶知院士没什兴趣解答样子。
*
华大，教三楼。
程亮走出教学楼时，被朋友叫住：“你今天怎回事，居然夸季维字不错，你以前不是最烦季维吗？”
成天和他吐槽。
要他说，哪那多值得槽地方啊。
副院长深深地看程亮眼，原以为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现在看来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等送走叶知院士后，程亮不禁感叹：“叶知院士真是平易近人。”他都没想到自己提问，会得到这耐心解答。
副院长笑笑：“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
等程亮说完问题，他为避免尴尬，委婉地岔开话题：“放假怎还在学校？”
程亮忙说：“之前在实验室做实验，最近参加农民工子弟助学项目，就留在学校。”
副院长点点头：“物院课程压力重，假期能去志愿助学很有心。”
“因为看到网上个主播在免费教学，突然也想去试试。”程亮受到副院长夸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并不是因为受到激励，而是存想和季维较高低念头，可他真正上之后才发现，讲下午课是很累，还不提备课、批改作业功夫，他这才对季维改观，看直播里那位小同学穿着打扮，并不像有钱人样子，他觉得，能踏踏实实授课人，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
也真亏程亮想得出来，朋友在心里腹诽道。
“是写得挺好啊，怎夸他还不行？”程亮皱皱眉，“叶院士讲座要开始，早点过去吧。”
“你怎说都行。”朋友笑笑，和程亮起往会议室走去。
他可不敢耽误时间，叶知院士可是程亮偶像，在边城福利院长大，真正寒门院士。
今天讲座内容都是前沿物理相关，叶知女士思维极快，很少给人思考时间，与其说是讲座，不如说是她自顾自回忆梳理，听得他俩非常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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