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平时都用支付宝，他没开通银行卡短信提示功能，现在已经晚上
，没办法去atm机查询
“倒也不是。”应关霄把饭盒放到柜子边，
层层地打开，“你还记不记得你刚入行那会儿，又冷又倔
小少爷脾气，也不爱笑，活像谁欠你似，得罪不少人。”
他把熬好排骨汤端给陆慎行：“王导你还记得吧，你没戏拍，人家诚心邀你拍戏，你开口就是
这辈子不会演偶像剧，别说王导，听都气死，偶像剧招你惹你。”
“现在至少会做人。”
回想起往事，应关霄也有些感慨，像陆慎行这种家世长大人，从小被宠着长大，掩盖不住身上锋芒与锐气。
即便被家人封杀那几年，吃过苦头成熟，给自己披上层温和外衣，可骨子里仍然是冷。
季维手握着手机，手握着阳台栏杆回答，冰凉触感缓解他不知从何而来紧张。
但男人接下来话,让他捏紧栏杆，因为用力骨节泛出青白,微微冷冽夜风也不能让他平静,心脏猛烈地跳动。
“那是不是可以认为——”男人顿顿，嗓音里含着若有若无笑意问，“你在意哥哥。”
过好阵子。
季维才轻轻地“嗯”声。
直播结束,季维开始画老师布置作业,突然手机震下,他放下毛笔，打开手机。
——是他爱豆打来。
他莫名紧张下，咽咽喉咙,接通电话，电话里传来男人低低嗓音：“缺钱话，可以和哥哥说。”
可能是怕伤到他自尊心,男人语气格外温柔,让季维有瞬间恍神。
他爱豆怎
知道他缺钱？
无论在社交场合上多游刃有余，笑意却不达眼底，私下里他才是彻底放松，不怎笑，无形之中给人压力感。
像刚刚那样笑法，他还是头次见，眉眼弯弯，唇抿成好看弧度，整个人都蓦地温柔起来。
季维在阳台上站会儿，转身走回宿舍，他心情平静很多，正准备继续去画画时候，忽然收到条微信。
【陆慎行】核对下银行卡余额
季维愣几秒，然后才回复过去个“好”字。
然后飞快和陆慎行说再见挂断电话，他闭闭眼，脸上划过丝茫然,不知道自己怎。
明明开始只是想得近点，近点就好，明明开始只是等待，等待他神明低头时或许能看见光芒下自己。
医院里，应关霄提着饭盒走进病房，望着半躺在病床上神色愉悦男人，惊讶地说道：“你笑。”
“很少笑吗？”
男人敛敛眸。
季维回过神来，压制住心底疑惑摇摇头：“现在不缺。”
“是发生什事吗？”
季维走到宿舍阳台，犹豫会儿说道：“想和燕城电视台解约,不过解约钱已经凑够，请不必为担心。”
“为什想和燕城电视台解约？”男人继续问道。
“因为你受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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