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无法呼吸,有时眼前又突然亮,刺得眼睛几乎失明;唐敏则感到自己好像掉进个无比巨大甩干机,飞速离心力几乎将她血都泵出她体外;而吕竞男还有另外种感觉,她感到她们航线逐渐偏南,她想,或许她们正在通过西风带,可怕西风将整个雪崩洪流吹得转向,但是感觉很不明确,反复翻腾产生失重感,就像个从高空做自由落体运动人,想要判断自己是在向哪个方向飘去,其结果只有个:正在撞向地球。
天昏地暗,卓木强巴说不出那是种什感觉,似乎停下来,但又好像没有,直在旋转,无法分清是自己在转还是天地在转。四周是无边黑暗,自己直朝黑暗最深处坠落,却又直坠不到底。黑暗中,有股自己完全无法抗拒力量,令自己胸闷气沉,无法动弹,也无法呼吸,身体就好像点爆炸药桶,气体无处发泄,就令身体急剧膨胀起来。
“啊!”卓木强巴猛地睁开眼睛,兀自觉得天地还在旋转,双手紧,却明显感到手里没有任何东西。他心头惊,翻身爬起来,却没站稳,个趔趄摔倒在雪地上,抬眼望,四周被积雪覆盖,雾气笼罩,只是白茫茫片,苍茫中风声呼啸,种荒凉袭上心头。寒风中不见人影,这片冰天雪地,仿佛只剩下他卓木强巴孤零零个人,他突然感到丝无助,在大自然力量面前,人力岂能抗衡!自己和敏敏,还有吕竞男,是什时候分开?他拼命撅雪,刨个又个坑,但没有任何发现,他不禁大声询问:“敏敏!教官?你们在哪里?回答——”
声音很快被西风吹得七零八落,卓木强巴扯着嘶哑嗓子,又全力呼唤数次,远处雪山似乎传来淡淡回音:“回答……回答……”
卓木强巴急,乱方寸,那种惶恐与无助再次袭上心头,雪原茫范,野风呼吼,自己应该做些什,却无力可做,敌人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强大到让人无法反抗。“这就是命运吗?”卓木强巴自责地想着,“为什,为什还活着?究竟是为什!”
他不甘心,不想放弃,刻不停地撅雪,每挖个坑就朝个方向放声呼喊,但是只得到寒风冰冷回答。放眼望去,那片白色直与天际相接,何年才能翻遍积雪,找到心中人!
“叫什呢,山都被你吼塌!”。吕竞男声音从雾里传来,似乎也充血沙哑着,但听在卓木强巴耳里,不啻于天外之音。他急速向吕竞男奔去,大声道:“教官……你,你没事吧?敏敏呢?有没有和你在起?”奔跑中才发现,双腿已经跪得半麻,才几步就又摔个跟斗,被狂风吹得连滚几转,重重地磕在冻土岩石上,但他不由得笑。
吕竞男看到卓木强巴狼狈姿势,也不由笑,奔去扶起卓木强巴,道:“她没事。你们两人都昏过去,刚才在附近找到处岩穴,本打算先把敏敏拖过去,然后再来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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