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霍震烨都挤破脑袋想再套出点新闻来。要是他杀,销量还能再翻倍;要不是他杀,也能写些风流韵事,总有人爱看。
霍震烨言不发,走进大门。
总华捕宋景南亲自接他到办公室去,在门外他还肃穆着脸色,关上房门他笑起来:“霍公子,请坐,请坐。”
电话又从南京打过来,他们也不好办,这虹口租界到底还是洋人地盘,上面有洋人,外面有记者,总得给个能交待得过去结果。
霍震烨把西装外套搁在椅子上,这都三天,这宋总捕什也没查出来。
陈三走在前头,霍震烨目光时不时扫眼他脚后跟,陈三边走边回头对霍震烨陪笑:“宋总在等您呢。”
突然脚后空,整个人摔出去,顺着楼梯滚到地上。
余下几个巡捕赶紧扶他起来,陈三哀叫不止,他滚下去时,骨头声脆响,肯定是摔断。
“送他去医院。”霍震烨说完钻进汽车,他看见,那薄薄张纸人,在陈三要踩下台阶时候,站起来垫高他脚后跟。
到警局时天已经亮,霍震烨下车就被报纸记者认出来,其中个喊声,余下蜂拥而上,团团围住他。
上陈三脚后跟。
霍震烨眼尖,看清楚白准从袖子里抖出是个剪纸人。
陈三想什,霍震烨心里清楚得很,他也不出言提醒,还很想看看这张白纸能有什用。
白准不肯告诉他,霍震烨也不会放弃追问,他心里隐隐觉得这是件很重要事,记忆却仿佛关上闸门,任他怎回想,点蛛丝也寻觅不着。
等目送白准离开,对陈三说:“去捕房。”
他坐下就问:“宋总,案子有什进展?”
宋景南跟陶家还沾些亲故,跟霍家又向有生意来往,他对霍震烨十分客气,可还真没有什进展。
不论是仇杀情杀,按流程都该查查参加酒会所有客人,和花国余下那十位美人。
可这些人哪个不是有钱有势,十位美人里也只问几个没靠山,有靠山那些连捕房凳子都没挨
“就金丹桂被害事件,你还有什想说吗?”
“你是不是杀人凶手?你今天到警局是有新证据吗?”
“命案发生时你真酒醉不醒吗?”
小报记者进不警局,但他们也有他们门路,总能探听点内幕消息。
因为金丹桂死,报纸销量翻翻,家家报纸头版头条都是报道花国选后血案。
陈三大喜:“七少这是想开?”
指认柳大杀人这事就完,何必咬死不松口?要不是外头记者追得紧,柳大早就是板上钉钉“杀人犯”。
陈三以为这位爷是想通,满面陪笑,预备回去邀功:“您稍等,立刻安排车去。”
霍震烨本就打算等上三天,新闻报差不多,事儿也该。
天蒙蒙亮,霍震烨走出礼查饭店大门,原来堵在饭店门口记者等三天都见不着霍震烨,都围到捕房门口去等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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