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个王爷,难道连金印都用不得?人家也没给自个养猫起名为玉玺,咋就贼心不死呢。
他们到寺内间小院之外,此处院外已是禁军把守,那住持方才退去,沈少珩也守在屋外,仅有封栾和叶阳二人同进院子。
院内不知为何不曾点灯,仅余惨白月光于地,树影摇曳,莫名显得有些阴森。
封栾许是担心他害怕,还小声与他道:“他不喜院内有人,因而夜间院外并无人点灯。”
叶阳点头,面小声:“就们两人进去?”
这狗皇帝!他耳朵怎就红!
有些不妙。
叶阳觉得很不妙。
可哪怕叶阳心中惶恐不安,此行他显然也非去不可。
他与封栾吃完饭,换出宫普通衣物,便乘沈少珩为他二人赶来马车,路前往护国寺。
中僧人说,只有在室内仅有他与他养那几只猫时,他才会小声开口与猫说上几句。”封栾叹口气,“那些僧人以为他是中邪,朕却想他应当还是在恨着朕,若非如此,他又何必这样折磨自己。”
听起来更像是有什心理问题。
叶阳只好说:“你不用想这多……”
“朕没有想到。”封栾放下筷子,他显然没有半点食欲,“魏时与楚和谦去找他时,他倒是愿意说话。”
叶阳:“……”
若封越谋逆之心不死,封栾这直接出现在封越面前,岂不是有些危险?
“他伤不们。”封栾语调略有愧疚,低声道,“当年他逼宫,朕伤他,而今他形如废人,是绝对伤不你。”
叶阳只能不住跟着点头。
这院内气氛实在太像恐怖片现场,他紧张。
到屋外,封栾轻轻敲敲门,叶阳听得屋内阵异动,还夹杂着几声猫叫,封栾这才开口
这护国寺就在京城之内,夜中宵禁,街上除来往巡逻官军之外便已没有其他人,他们马车有沈少珩令牌,路畅通无阻,直到护国寺外。
寺中僧人也早得消息,待他们下马车,便见寺内住持在外相迎,领他们进护国寺。
封栾进寺,先问封越近些时日情况,那住持说封越与以往并无不同,仍是不愿与任何人说话,只是养猫又变多,最新养是只玄猫,住持听过次他唤那只玄猫叫“金章”,说至此处,那住持欲言又止,半晌方才委婉说王爷只怕心意未变,封栾脸色不由又沉几分。
叶阳想,这住持意思,怕是在说封越谋逆之心不死,所以才给自己猫起名为金章。
叶阳有些无言。
“罢,待会儿见到他,你就能明白。”封栾摇头叹气,“朕不奢望他能原谅朕,带你过去,也仅是为幼时约定。”
叶阳觉得自己抓住事情关键。
“幼时约定?”叶阳追问,“什约定?”
他看着封栾,却不想封栾微微移开目光,似是不愿回答他这个问题,轻咳声,道:“也不是什重要约定……”
叶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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