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从后座爬起身，身后泥泞
地方有些不舒服。他问：“这是哪儿？”
“柏海公寓。”
林南点点头，跟着祁遇白下
车。
祁遇白显然从来没有服侍过任何人，揽着他肩时仍然大步向前。还是林南提醒他慢点儿走，他才把步伐放缓。到家里，祁遇白又让林南先去洗澡，如果不是林南出声询问，连睡衣都不知道给他拿。
等洗好出来，林南换祁遇白衣服，显得有点儿大，袖子遮住半截手掌，头发也湿润地垂着，看起来像还在读书学生。
“
不用……”林南说：“你穿着吧，披自己衣服就好。”
祁遇白捡起地毯上被自己踩过西服，随意地扔到角落，“穿不。”
没过多久，车就重新发动起来。祁遇白将穿回长裤林南安置在后座上躺着，身上盖着他西服，脑袋下枕着自己厚外套，空调温度打得很高。车厢里残留着很浓性爱味道，但祁遇白像是怕冷，
直没有开窗。
音响调频后变成深夜电台频道，动人心弦男低音像水样从车四个角落流淌出来。林南在行进车厢里侧头望着祁遇白开车背影，看着车开出汽车影院，又开上回城高速。空调暖风吹在他脖子间，热烘烘很舒服，没会儿他就眼皮沉重，阖上眼安稳地睡着。
这是许久没有过，毫无负担觉。车厢像极坚实臂膀，车座是最舒服软床。祁遇白为让他睡得更踏实，过每道减速带时都刻意将车速放得很慢。尽管用更长时间才回到柏海，但是他们谁也不急在这时。
祁遇白身体怔，右手慢慢抚上林南背，安慰似地摸摸他。
林南小声问：“你有没有点想？”
背上手动作越来越慢，祁遇白静默会儿，“你说呢？”
林南不知道。也许祁遇白想过自己，但他轻易就能找到排遣人，所以他想念不会持续太久。
看到他若有所思地摇头，祁遇白问他：“看起来就这
不近人情吗？”
“用浴室这条毛巾……”
林南手里握着条深灰色长绒浴巾，有点儿忐忑地举在胸
到柏海地库，祁遇白停稳车，回到后排叫林南两声。
“林南，醒醒。”
“林南。”
他慢慢睁开眼睛，看见只穿件衬衫、敞着领口祁遇白俯身离得很近，低头就能亲到他距离。
“到。”
“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你平时很忙，应该很少会想起。”自己在祁遇白生活中所占份量定是小到可怜，这点林南可以肯定。
“确实很忙。“祁遇白说：“昨天刚回国。”
所以林南才会打不通他电话，听起来他在隐晦地跟对方解释。
两人默契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林南实在累极，靠着他胸膛点儿力气也使不上，,bao露在空气中皮肤因为寒冷起层鸡皮疙瘩。
祁遇白拿纸帮林南简单擦擦，脱下自己外套披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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