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林南又庆幸又失落，“你没听见也好，
是在背台词。”停顿
下，他又说：“所以你也没叫过……”
“叫你什
？”
“没什。”林南笑
笑。
机会错过就是错过，林南不可能再将那番话重新对祁遇白说遍。
两个人不久前还用利刃样
话语互相伤害，此时又同时觉得抱歉极。车厢里空气因为尴尬而有些静止，祁遇白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摩挲几下，终于从林南手里抽出来
“解释跟戚嘉文关系。不……其实们没有什特别关系，也……也从来没有跟他发生过什。”
车停在路灯下，不甚明亮光线照在两人脸上。祁遇白转过脸看着他，五官冷意有些消散，“你没骗？”
“没有。”
祁遇白顿顿，“那楼梯间又怎解释。你们接吻？”
“怎可能！”林南抓着他手，“……是心意跟着你……你怎这问？”
看着祁遇白淡淡眉宇跟侧脸说：“能不能再送段。”
祁遇白沉默会儿，眼望远处道：“上车。”
这段路程起初压抑又沉闷，两个人就像较着劲样谁也不肯开口认输。路灯经过杆又杆，路牌驶过块又块，夜色沉沉之中彼此都觉得身心俱疲。
祁遇白看他半晌没有缓过来脸色，终于开口道：“觉得冷就把外套先穿上，热再脱，这也要教你吗。”
他就像以前那个给林南送回围巾他样，永远口不对心，说出来话伤已又伤人。
祁遇白眼睛在林南脸上停留会儿，“那天看见他从楼梯间出来。”
“什？”林南怔，“不知道……那天喝醉。”他声音讷讷，“但是记得很清楚，只亲你。”等祁遇白目光往他这里看眼，他才又说：“所以戚嘉文出现在那里大概只是巧合。”
“也许吧。”祁遇白说，“这件事会弄清楚，不过相信你不敢骗。”
“不会骗你。”林南手指收紧，眼神刻都没离开祁遇白脸。他想想，试探着问，“所以那天……喝多胡言乱语，你都听见？”
“没有。”祁遇白神色不太自然，摇摇头说：“你只说什接受你心意。”他挑挑眉：“大概主要内容是戚嘉文听见。”
外套留在车上时间长，还带着车内暖意。这次林南绝对不是故意，但天意如此，让他们还有机会再待在同个空间里。
以前种种还历历在目，林南心里酸，忍不住又落下泪来。
祁遇白看林南眼，没再说什，却径直停到路边下车。他顺手关上车门，显然不想让林南出来。林南在车里静静等几分钟，再回来时祁遇白身上残留着淡淡烟草味。
车子还没来得及发动，林南就慢慢抓住祁遇白放在方向盘上手，轻轻说：“可以解释，你听不听？”
祁遇白手指有瞬间僵硬，“解释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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