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曼安不自主
屏住呼吸。
“开玩笑，本来想去接你，但家里发生
点事，暂时走不开。”赵堂道。
黎曼安确认于驿川眼色，问：“什
事啊，严重吗？”
赵堂轻描淡写道：“没什，不用担心，你……”
“汪汪！”哈士奇站在空空食盆前，摇着尾巴叫唤。
铃声响起，于驿川下意识摸出手机，不是他。
“赵堂！”黎曼安捧着手机。
楼经行看看时间，“早上查岗？”
于驿川笑，“是叫醒服务吧。”
这两人还有心情开玩笑，黎曼安手指颤颤，“
接？”
“别动，今天就只帮你弄。”
说着，他抬手拉灭床头灯。
黑暗加剧其他感官灵敏度。
第二天早上，楼经行穿着衣服问：“昨晚做梦吗？”
于驿川侧躺在床上，悠声道：“做个鬼。”
“睡吧。”于驿川想侧躺，却被扳过来。
楼经行说：“还是觉得不能睡，你睡又梦到赵堂怎办。”
于驿川：“又不是不梦到他，赵堂就不杀人。”
“不想你梦到他。”楼经行声音很有力，“不论是好是坏，想你梦里只出现
个。”
于驿川不知道说他蠢还是傻，要是他真有黎曼安预知能力，做个噩梦，就可能把楼经行人给梦没。
不会做预知梦。
于驿川沉默，因黎曼安而起，这又是新轮谎言。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你相信？”他问。
楼经行答：“相信。”
赵堂顿顿，“你养狗？”
于驿川：“接吧。”
黎曼安确认道：“真接？”
楼经行：“接。”
黎曼安免提接通电话，赵堂温声喊她名字，随后第句话就让她吓得不轻。
“在你家楼下。”
昨晚差点死在楼经行手上，累过后直接睡死，哪还有多余精力去做梦。
“那就好。”楼经行坐在床头，手指插入他发丝，俯身落下吻，“黎曼安敲三次门。”
“她起挺早。”于驿川幸灾乐祸，跟哈士奇处屋，还想睡觉？开玩笑。
于驿川出房间，黎曼安眼下有着明显青黑。
没力气骂人，她拇指朝下：两个大辣鸡！
“别睡，做点其他事吧。”楼经行说。
于驿川刚想他会做事，却仍旧慢步，裤子里多出只温热手掌。
“嘶！爪子是不是不想要，拿开！”
楼经行微微用力，于驿川就无力挣扎，“……客厅有俩活。”
楼经行低头吻着他耳后痣，“第次觉得屋子隔音好还有点用武之地。”
有瞬间，于驿川想干脆把事情和盘托出算。
——但是不行。
他得对自己、对国家负责。
先斩后奏跟楼经行关系是唯破例，正如米柯玩笑似说过“于驿川婚姻归国家所有”，国家为大。
都是有自主选择能力成年人，担什样担子就得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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