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哥。”戚隐沮丧地垂下头，黑猫也
并沮丧地叹
口气。人猫耷拉着脑袋，像犯错
小孩儿。他道：“
只是怕你不信。们来自五百年后，是云梦神女白雩
“没错，臭小子，”白鹿懒洋洋地飘浮在戚隐心海，“小爷黄金十字刀就是伏羲神殿铸，在天殛之战还没有发生时候，各地神殿互通有无，他们神使造访巴山，向小爷献上这十二把黄金十字刀。死之后，神巫们用它们给陪葬。”
岩浆时不时向上喷，云知他们不能直接御剑上来，在洞窟里高高下下攀爬，上来得很慢。金红色岩浆发出爆响，神巫塑像被映照着，犹如闪烁着流光铁胎。戚隐蹲在扶岚边上等，扶岚低垂着眉目动不动，又在发呆。
戚隐道：“小脑袋瓜在想什
呢？”
“在想，”扶岚垂下眼睫，在岩浆跃动火光里，他睫羽近乎透明，“你为什喜欢？”
戚隐愣。
“又不收你钱，给你白看还不好？”
戚灵枢：“……”
“跟着小鱼走。”扶岚说。
“还是呆仔靠谱，”云知笑，继而敛神色，道，“黑仔，刚刚试试，路设下传送法阵失效，和外头钟鼓山弟子也联系不上。方才那个塌陷程度虽然很可能引起雪崩和洞穴崩塌，但虞临仙设法阵有结界，冰裂外面传送阵位置也很安全，应当没那容易被砸坏才对。”
戚隐沉吟道：“上来再做计较。”
“是个异乡人，戚隐，天下没有同族，没有父母，没有亲朋，没有来历，也不知道将来要去哪里。”扶岚轻声道，“你说去神迹是为寻找身世，说对半，只是没有别事情可以干。可每当靠近神迹，便会有声音在耳边低语，驱逐离开。后来才知道，那是藏身于幽冥神祇。戚隐，连神也不喜欢，为什你喜欢？”
“你都知道……”戚隐震惊地喃喃。这个扶岚比五百年后扶岚更加强大，他竟然能够分辨神祇低语。戚隐迟疑着问：“哥，你今年道行几何？”
扶岚平静地说：“五十年。”
这个看起来呆呆笨笨家伙，谁都以为可以把他骗得团团转。原来他早就识破戚隐谎言，只是缄口不言。戚隐凝视他恬静侧颜，想起那日在巴山月镜溶洞里，他也说过同样话。
异乡人。他直把自己当做这尘世中飘零客子，孤身而来，孤身而往。而这个扶岚，已经在尘世流浪五十年。
收起琉璃镜，回过头，便见扶岚蹲在神像肩膀外侧，用手摸洞窟边缘。
“怎？”
“有器具开凿痕迹，这些洞是人工修建。”扶岚说。
戚隐惊，仰头看那些四通八达洞窟，道：“难道有人在们之前到达过这里？”
“兴许是上古时候采矿矿道，”黑猫道，“伏羲大神是擅用火神祇，他信徒十分擅长冶炼兵器。在上古，四海之内最好兵器出自伏羲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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