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现在看起来似乎已经完全习惯在飞雁台这边生活,在每天起来后它甚至还会先在飞雁台上走上圈,就像是个国王巡视自己领地,然后时不时地找些角落或是树根处尿下。
本来它还会跑到那洞府石门附近做这种事,但是在苏青珺强烈抗议下,陆尘也教训它几次,阿土便聪明地避开那块地方。不过有时候它看向那面石壁时候,只独眼里还是流露出些许遗憾之色。
飞雁台是个僻静所在,平日里少有人来,山林中也没什猛兽,倒是鸟雀不少,平日里鸣声清脆,十分悦耳,倒是为这里平添几分仙气。
阿土巡走圈后,便走到那面悬崖前趴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远方云海。
在过去时候,每当白天闲暇时,阿土并不是这样独自呆着,它会常常跑出去钻进山林去玩耍,跋山涉水,尽情奔跑,那个时候它甚至还喜欢去那座奇特狗头山,去找那只巨大青牛,去看那山上层层各种各样异兽们。
老马笑而不语。
陆尘摇摇头,叹口气,道:“死光头这是按捺不住吗?”
老马耸耸肩,道:“琢磨着也说不上什按捺住不住,只不过如今大人多在真仙盟中,少有在门内,昆仑山上白晨真君支独大,大概总要找几个机会发发声,彰显下自己存在才对。”
陆尘点点头道:“这就说得通,难怪那些元婴真人敢开口说怪话,这是背后有靠山啊。嗯……说话是不是百草堂那两位?”
老马道:“听说共有三四个人,但声音最大应该还是千灯、明珠两位真人。而且他们也确实师出有名,毕竟这次借口就是跟百草堂有关。”
那样日子仿佛就在昨日,那个时候阿土每天都是快乐和充满干劲。
但是,它现在不样。
阿土如今不再去找青牛,不再去那座狗头山,甚至也很少再进入山林中,就算跑进山林,也最多只是在飞雁台附近,不会再跑远。
这切改变都源自那场痛彻心扉而残忍,bao虐,它受很重伤,重到差点失去性命,重到它从此心怀恐惧。从那个黑暗夜晚开始,阿土几乎不再相信除陆尘之外任何人,或许易昕是个例外。
它也不再去找那些山林中异兽,因为当它伤好后再次前去狗头山时,阿土发现那些众多异兽看它眼神再度发生改变。曾有尊重消失,取而代之是戏谑、是轻视、是嘲讽、是凶恶……
陆尘怔,道:“他们借口是什?”
老马微微笑,道:“上次有魔教妖人暗杀昆仑派个杂役弟子,经过多日追查仍无消息,百草堂中自然要抱怨几声,想必如此连闲月真人也不能说什罢。”
陆尘默然片刻,道:“好手段!”
……
这天,苏青珺和陆尘都下山,飞雁台上便是片冷清,除那座石门紧闭洞府外,只有孤零零座木屋,里面还有只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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