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贺文潇把手里剥好橙子怼进文意嘴里,皮笑肉不笑地咬牙哄慰,“你好好吃,啊,充满兄弟友爱橙子。”
这小子却蹬鼻子上脸,叼着橙子美滋滋地说:“文潇,你去帮把背心裤衩洗,扔水池边上。”
贺文潇忍着火儿:“你他吗是腿瘸又不是手瘸。”
“去,别吵架。”何所谓蹲下来仔细察看贺文意腿,给他揉揉大腿,“还不见好啊,怎这样呢,行吧,你乖点,别乱动,不在时候让你哥照顾你。”
贺文意卖乖地点头。
何所谓果然推门进来,嘴里叼着烟,提着大袋子零食和大袋子水果。
贺文潇殷勤迎上去,把东西接过来:“哥,回来啦?好香,是不是买炸鸡腿。”
贺文意虚弱地从床上爬起来,打着石膏小腿颤巍巍不敢沾地,狗狗眼楚楚可怜地抬起来:“哥……”
何所谓把还冒着热气炸鸡腿拿出来,掠过流口水贺文潇,递到可怜巴巴贺文意手里,回头训文潇:“给病号买,你跟着起什哄,你们两个已经成熟期,少吃这种东西,现在医学会还没批量生产促联合素,吃多恶化怎办?你又没受伤,吃点水果得。”
“嘿嘿,谢谢哥。”贺文意接过炸鸡腿,得意地摇头晃脑。
乱舔。
——
时间快进到围剿研究所之后,PBB风,bao部队队驻扎在蚜虫市尚未撤离。
贺文意躺在宿舍床上,条打着石膏腿垂在床外悠哉晃荡,对着天花板叹气:“小爹约会又泡汤,真可惜——”他翘起唇角,脸得意,“IOA小o们可真没眼光。”
“就是,那位狐狸美女到现在看见小爹还要翻白眼呢。”贺文潇在地上做俯卧撑,单手撑地,另只手背到腰后,滴落汗水浸湿铺在身下报纸。
何所谓这时接个电话,是IOA门口安保电话,说有他快递。
何所谓安顿好文意,嘱咐文潇照顾弟弟,便下楼。
他
贺文潇暗自咬牙,哼声,坐到边儿剥橙子去。
“哥……也想吃橙子。”贺文意可怜地挪挪位置,又柔弱地摔回原位,贺文潇在边看着弟弟浮夸表演,吃吃地笑。
没想到却听见何所谓扭头对自己喊:“文潇,给弟弟剥个橙子。”
贺文潇瞪大眼睛:“凭什啊?”
“什凭什,怎教育你们?你们是亲兄弟,是家人,家人就得互帮互助,文意受伤,不方便,你是不是应该用心照顾……”
“真羡慕白楚年啊。”
“羡慕什?”
贺文意从床上撑起来:“他可是全拟态,毛绒绒,装可爱把好手,把兰波迷得神魂颠倒,可们呢,无拟态,想要项圈都没理由开口,真没劲。”
“看你装病也挺有手。”贺文潇撇撇嘴,“被小爹发现有你苦头吃。”
门外传来脚步声,贺文意赶紧躺回去:“快快快,小爹回来,记得帮圆谎啊,这个月零花钱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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