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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宿舍楼下人仰马翻。
学生家长都来帮孩子收拾东西。叶斯在窗边看
眼，老爸在楼下站着，正跟旁边男女两口子闲唠嗑，仔
不知道是不是夏天快来，抱在起忽然就有些热，潮潮
感觉在两人呼吸间蔓延。
叶斯手摸上何修后背，过会，用力搓两下。
“害怕吗。”叶斯眼眶蓄起圈红，喉结动动，轻声道：“
也有点。”
“但，更多是兴奋。终于到这天。”
何修在叶斯侧脸亲又亲，片刻后终于收拾好心情，松开他站直。
“知道。”叶斯点头。
何修早就替他整理好数理化生大框架，每科页a4纸，罗列各大小考点和常见题型。
考前看这种东西，起不到再精进作用,但能让人心里有数，保持题感。
“回吧。”何修站起来，轻轻舒口气，半开玩笑地说道：“高考结束前最后晚头挨着头睡。”
叶斯嗯声，跟他胳膊挤着起往外走，两人走到自习室门口，推开门，身后灯光在漆黑走廊里打出道渐行渐淡光影。
后天早上高考,这天晚上叶斯跟何修如常洗漱后进自习室。
空荡自习室，两人挨着坐在起。叶斯低头翻着错题记录,何修在旁边打着游戏,两人侧脸是如出辙平静和自然。
12点整。
放在桌面上手机震动两声,叶斯伸手在屏幕上敲敲，低头继续把最后道题看完才从桌面直起来。
“看完？”何修收起游戏机，轻声询问。
黑眸垂下，好会才消散泪意。而后他浅浅地勾起嘴角，手指在叶斯唇角摸过，“高考后再亲你。”
“真巧啊。想到块去。”叶斯说着，懒洋洋地勾过他肩膀，“高考后看亲死你。”
自习室门在两人身后关闭。
走廊声控灯盏盏交替亮起和熄灭，六零二门开又关。
高考前倒数第二晚，英中教学楼、宿舍，片宁静黑暗。
叶斯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去。
安安静静，也干干净净自习室。
他跟何修几百个夜晚，都在这里度过。
他忽然觉得情绪长草，在胸口疯狂上涌，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被人抱住，何修抱着他，凑过来亲他脖子，又在侧脸和耳朵上碰又碰。
“有点害怕。”何修忽然在他耳边轻声道。
叶斯点点头，手搭在他肩膀上，片刻后才舒口气,“感觉差不多。”
与其说差不多,不如说到头。
这是最后本错题最后道,在此之前他已经看两轮。何修笔记、他自己笔记,各仔细看三轮。每天上学放学路上脑内还在梳理常见题型,吃着饭也在琢磨。
到现在,距离高考第科开始还有三十三小时，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再干什
。
何修捏捏他手，轻轻勾起唇角,温柔道：“明天在家好好休息养神,下午再过数学大框架，睡前念叨两句古文,别就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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