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斯脑内茫然，何修攥着他
手没撒开，他就用另
只手随便翻开
本笔记，看会后竟然真看进去。
直到喧哗铃声突然在走廊炸响，穿过敞开前后门，切入所有人耳膜。
“放学吧。”老马语气比往日更加温柔，“今明两天都必须早睡，好好考，你们都是最优秀孩子。”
回宿舍路，叶斯都在哼歌，哼还是那首青春啊青春。褪去激烈节奏，反而变成支柔软活泼小调，旋律在何修耳边直萦绕。
“今晚还自习吗？”何修偏过头去看他，“今晚自习室应该不会有人去。”
倒计时变成2那天，教室里所有人都很平静。各科老师依次进来上课，有老师抓紧时间又给大家梳理遍大框架，也有老师只讲考试策略。
老马赶在放学前进来，站在讲台上欲言又止好几次，最后陷入长达分钟沉默。
收拾东西同学也渐渐安静下来，教室里鸦雀无声。
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开始，突然有女生啜泣声音，然后班里下子哭片人。
“哎，你们别。”老马脸涨红，摆摆手，“别搞这些。
们四班人其实是最不容易被冲散，大家去学校就那
几所，半年后过年你们还要起组团来看们呢。”
粮仓。”
叶斯乐着把自己书包从地上拎起来，准备装些书回去，“妙蛙老师，请打包粮仓转移阵地。”
“得令。”何修笑着说。
叶斯平时收拾得勤，教室里资料算少。但真全都掏出来，还是摆桌。
他把何修手写卷拢拢，光最后这两个月，几乎就是本五三。
“去吧。”叶斯说，“有始有终，最后两天，不留遗憾。”
“好。”
又有人哭。
叶斯垂眸盯着桌面，只手搭在何修腿上，无意识地蜷蜷手指，而后被何修用力攥住。
何修手罕见地烫，像带着颗火种。两只手攥得太紧，紧到隔着皮肤能感受到自己心跳和对方心跳，片刻后，两股脉搏渐渐统，下下。
老马似乎又说很多，关于考前注意事项，关于考场紧急应对，叶斯感觉自己在听，但脑袋里却很空。
“那，就这样。明天早上离校前，把各自留言磁铁都贴到教室后面黑板上，然后去教务处拿准考证。”老马轻轻叹口气，把讲义在讲台桌上轻轻摞摞，“还有十分钟放学，你们再看看书，再看看你们。”
“回去吧。”何修分摊大部分重量，把鼓鼓书包背在肩上，又拎两袋吃，“今晚早点睡。”
“你每天都说这句话。”叶斯手拎东西，另手还要坚持挂在何修脖子上，说道：“唠叨死。”
“这几天不给你出卷子。”何修淡笑，“学校老师也不留作业，你非要学，就再翻翻近个月错题。”
叶斯点下头，俩人走到小路上，周围没人，叶斯架着何修脖子上去吧唧口。
何修耳朵尖在夜色中有些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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