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叶斯忍不住感慨，又说，“但感觉发生
好多事啊。”
何修没说话，只是在黑暗中拉住他
手，十指相扣那种。
叶斯趴过去，在何修耳边小声说，“明年还在
起啊。”
黑灯瞎火，何修光速偏过头在他脸上亲口，“永远在起。”
“下面有请高三四班沈霏、简明泽、叶斯、何修等同学为
们带来音乐剧——《年剪影》。”主持人情绪高涨地说道：“有请他们！”
“不行。”胡秀杰严肃脸，“不是差那五分钟。”
老马：“啊。”
胡秀杰：“是觉得你们班无药可救，把机会留给下个要彩排班级吧。那个那个，文科三班！下个!”
老马委屈表情把全班都逗笑，大家下台都是你推搡，坐在属于四班位置上也欢笑片。
“那个，大家三五伙再练练，啊。”老马不死心地动员，“还想给你们录像发朋友圈显摆呢，给点面子，再练练。”
“好啊好啊。”简明泽点不推辞，声音里透着快乐，“学神叶神，又见到你俩，真好啊。”
“是真好。”叶斯手在他肩膀上使劲揉揉，“看你，生龙活虎！”
“生龙活虎还远点。”简明泽闻言乐，“这腿好像比这肾好还慢呢，现在每天练习缓慢走路，别提多痛苦。”
“总有站起来天！”叶斯使劲拍着轮椅后背，“不虚！”
简明泽回来，就像国宝样，谁都过来问两句摸两下。好不容易老马把大家组织起来，排队型又排半天，叶斯何修个高腿长长得还帅，被放在最后排c位。
掌声雷鸣，舞台先是陷入片黑暗，叶斯何修立刻找到定点。他们位置是在台尾，而且开始是完全隐匿在
没人理他，平时最活跃小团体也没练歌，所有人都在捅咕小简。
五点，礼堂里已经黑压压坐满人。整个高三都来，英中元旦联欢会是传统，高三也不例外，而且也没有什
校长讲话，学生会主持人两男两女念段抒情开场白，然后节目就个接个上。
台上灯光璀璨，台下黑咕隆咚。叶斯坐在黑暗里心不在焉地看着节目，拉着何修窃窃私语。
“才意识到今天是今年最后天啊。”叶斯小声说。
“嗯。”何修语气含笑，“今年……明天就是新年。”
大合唱彩排没有bgm，罗翰起个头，大家起唱。
这唱不得，没唱几句底下别班就笑得快要抽过去。个班都在跑调，还跑出七八种调来，忘词后来开始啦啦啦，到叶斯单独时候，叶斯笑得根本唱不下去，何修接都不知道从哪接。
人仰马翻，老马气得在底下就差上凳子，“你们说好胸有成竹呢！”
台上没人回答，大家都乐成团。笑好像是会传染，本来挺普通事，成功踩到几十人笑点上。
“哎，主任，再给们班次彩排机会吧。”老马拉着胡秀杰，“就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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