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斯偏过头看着他，光线沿着他
侧脸轮廓勾出淡淡
条弧线，硬朗却又柔和。
十指白皙修长，温柔而自由地在黑白琴键上奔跑着，叶斯看
会就出神，直到琴声停。
“还行吧？”何修顿顿，有点不好意思，手还搭在琴键上，“
“哎，
给你弹支曲子吧。”何修笑，“知道你肯定得要求个才艺表演，反正现在能立刻弹起来就只有首。”
“您请。”叶斯立刻起立让位置，何修伸手拉他坐下，“不用走，旁边坐着就行。”
“就挨着你坐旁边啊？”叶斯愣，黑眸却难掩藏地亮起来，“不妨碍你吗？”
“不会。”何修边说着边在琴架后抽张琴谱出来，是打印好六张a4纸用透明胶布粘成排，平铺在面前。
“这是首平均律。”何修语气平和，“可能听不出什
节奏起伏，但就……听听吧。”
，家具摆设跟叶斯卧室出奇致，唯不同在书桌对面——叶斯房间里空着块，何修房间里摆架钢琴。
“去，你会弹钢琴啊？”叶斯整个人呈现惊呆状数秒，而后猛地回头在何修肩膀上抽巴掌，眼睛放光，“卧槽！你会弹钢琴！”
“就学过四年不到。”何修无奈地揉下肩膀，也不知道叶斯手是不是铁做，每次啪下扇上来都生疼。
“哎对不起对不起。”叶斯伸手囫囵替他揉两下，压根没揉对地方，然后就急不可耐地挤到钢琴和琴凳之间屁股坐下，手搭在琴盖上，“能打开吗？”
“开。”何修笑着坐旁边，“随便开，但很久没弹过，小时候也没学多长。”
“没事啊，你弹你。”叶斯兴奋得都有点坐不住凳子，个劲在自己腿上搓手心汗，“你弹。”
何修笑笑，十指搭在琴键上弹音阶活动几个来回，然后身子轻轻倾，流畅自如钢琴声就在小空间里响起来。
确实，叶斯听半天也没听出什恢弘或者浪漫旋律，但是听着却觉得心里片坦然。
这支曲子跟何修给人感觉很像，平衡而严谨，眼看过去似乎有些寡淡得太无聊，但相处久才知道那种让人上瘾舒服。
何修是个由内而外都十分统人，交往越久，对他这种统感触就越深。他言行举止，处事观念，善恶爱憎，都有着强烈内在致性。
“四年也不短。”叶斯说着小心翼翼地翻开琴盖，细腻烤漆下包裹着厚重质感，像是揭开尘封起何修童年，扬起空气中抹薄薄灰尘。
叶斯心里哇大声，挺没出息，就差感慨句，“你看这些琴键，黑白呢！”
好像自打叫声男朋友，整个人就变得非常弱智，很没见过世面样子。
叶斯伸伸手指，又犹豫下，不知为何有些不敢碰。
“按下去。”何修说着自然而然地伸过手，搭在他手上带着他按下去，突兀声出现在小小空间里，但并不刺耳，反而有些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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