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恐同吗？”何修犹豫
下，而后轻声问道：“不会有自
厌弃
情绪吧？”
叶斯叹口气，勾住他肩膀往下摁摁，“都给成这样，能怎
办啊，也很绝望啊。”
晚上回去躺在床上也是辗转反侧，会想起那个卫校男，会又想起要个人过周末，不知道过多久才终于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睁眼时宿舍片幽黑，窗帘忘记拉，投下片月光。四周是三道不同呼吸声，反而有种万籁俱寂寂寞感。
叶斯迷迷糊糊地摸出枕头底下手机看眼：02:15，后半夜。
他下地上个厕所。九月中昼夜温差大起来，穿着背心会感觉凉，所以回去路都是耸着肩膀小跑。
“礼拜天。”何修小声说。
叶斯：“知道,礼拜天几点？”
这次回家是要参加亲戚婚礼，婚礼就定在礼拜天。何修犹豫下,“尽快，主要是……”
“行知道”，叶斯叹口气，“还是晚自习前。”
像是挤整颗柠檬,把汁全都淋在心上，激得人哆嗦。何修回头看眼没人注意这边，伸手在叶斯手背上摸摸，“带好吃给你。妈这周末要卤鸭子，让她腌点鸭骨架给你啃。”
羊腰很容易吃腻,两三串下去就不想吃别，何修买几根冰棍,四个人边往回走边嗦着吃。
走到校门口,叶斯又回次头。那伙人没跟上来,刚才短暂眼神交锋后那个男很快就带朋友走，似乎也没什进步找茬意图。
“兴爷。”叶斯咬口冰棍漫不经心地问道：“跟小乔断干净吗？”
宋义闻言也看向吴兴，满脸担忧。
吴兴点头，“没扯太多原因，断就是断。”
小心翼翼爬上梯子，站在第二高级横杆上他又顿顿，忍不住偷偷看何修睡觉样子。
何修熟睡时五官很放松，平和而从容睡颜。平日里属于学神淡漠也被模糊掉，反而有团温吞吞柔和。
鼻梁很挺，让
叶斯点点头，闷声道：“行啊。”
“能算是点补偿吗？”何修有些纠结地看着他。
“能。”叶斯脸认真，“毕竟鸭骨架跟男朋友是替代关系，男朋友啃起来容易引起心律不齐，鸭骨架啃起来不仅好吃，还够辣。”
何修下子笑出声，在叶斯手上拍拍，“手机也能聊天。”
“嗯。”叶斯忙不迭点头，点完又下子靠在暖气片上，感慨道：“现在是真给。”
“那就行。”叶斯点头在他肩膀上拍巴掌,“那早点回去歇着吧。”
走到宿舍门外,吴兴宋义都回去,叶斯跟何修却都磨蹭着没动。走廊人来人往,俩人站在堵头窗边半天没吭声,也没人张罗着要回去。
空气里仿佛都弥散着股不甘心,来自两个喊男朋友之后各自怂成球家伙。
何修先清下嗓子，双手拄着窗台看向外头，低声道：“那明天回家啊。”
“嗯。”叶斯点头,“什时候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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