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斯啪
声拍在他后背上，“可以！会说话
！”
何修又笑起来。
摊煎饼
弟弟没有出摊，俩人在小卖店冰柜里抓两根冰棍儿，叶斯拿根巧克力，何修是草莓，站在围墙旁边处没人阴凉地方啃。啃半叶斯把自己那只伸过去，于是何修便自然而然地把冰棍换过来。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没见过世面，在起后第次交换冰棍吃，他都感觉胸口砰砰砰地跳个没完，激动得有点吃不出冰棍是什
味儿。
“哎，希望不会胃疼。”叶斯吃嘴冰凉，揉揉肚子，“等会买点面包什带进去吧，不买热东西，别冷热真吃坏。”
何修点头，“嗯。”
“男朋友！”叶斯使劲在他肩胛骨上捏捏，“你好！”
“你好。”何修扬起笑意，又忍不住乐出声，长叹声，像是要把这段时间以来莫名其妙和担惊受怕全都叹出来。
“跟梦样。”何修看着校门口熙熙攘攘学生感慨道。
叶斯圈圈胳膊，“
也觉得，有点不真实。”
嗯声，双手插在裤兜里走两步又停下，等叶斯伸胳膊圈住他脖子，他才继续迈腿。
清晨晃而过，好像最后道起床铃就是个分割线，铃响过，外头就从熹微清晨下子切换到阳光浓烈上午。俩人路上都很安静，大太阳下挨在起很热，但越热就挨得越紧实，谁也不愿意退步。
这会是上学最高峰，但住校基本都在往食堂去，是跟去教学楼相反方向，走路迎面碰到都是从校门进来走读生。
叶斯懒洋洋地眯着眼睛，“你说今天摊煎饼那大哥能出摊吗？”
“难说。”何修笑，“哪来大哥，那岁数都能当你爷爷。”
“行。”何修点头，其实他有点想去买个热豆浆喝喝，但叶斯说不吃热那就算，叶斯说什都是对。
何修站在那把冰棍吃完，叶斯还剩下最后口，他偏过头看着
“男朋友。”何修突然飞快说，然后扭过头使劲盯着他。
“哎。”叶斯挑眉，“男朋友？”
“是。”何修耳朵尖又有点红，还是认真地点头。
两人走两步，走出校门，又同时笑得不得不停下来，叶斯搂着何修脖子，使劲兜兜，“真他妈开心啊。”
“也是。”何修翘着嘴角好像直就没放下，“宇宙霹雳无敌巨无霸开心。”
“屁。”叶斯撇撇嘴，“还爷爷呢，叫大哥都是给他面子，今天要是不出摊他就是个弟弟。”
何修笑笑没说话，抬手在叶斯胳膊上又揉揉。俩人走会，何修突然低声道：“所以，刚才……”
“嗯？”叶斯扭头看他，两张脸贴得太近，近到叶斯忍不住又有点紧张。
何修用热烘烘掌心在他后背上贴贴，“所以是变成个宇宙霹雳无敌牛逼家伙男朋友吗。”
叶斯看着他睫毛尖轻轻地颤抖着，扬起嘴角，“是啊，那也做那个同类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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