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晚上要做什
？”何修问。
叶斯叹气，“洗澡，洗完睡觉。”
宿舍没有独立卫浴，住宿生洗澡要去学校澡堂子，宵禁前
五十分钟有点紧。
“
起吗？”叶斯看着何修，“得抓紧点，要不洗完澡翻窗进来又身汗。”
何修顿
下，“
……明天早上去。”
叶斯硬着头皮没吭声，何修回头看他眼，认真重复道：“别玩脱，不想那频繁换同桌。”
“知道。”叶斯唉声。
俩人回到宿舍，在楼梯间撞见温晨和宋许。
宋许大概是刚回来，行李袋放在脚边，抱着温晨在他后背上使劲捋，“回来回来，温晨，回来。”
“嗯。”温晨头压在他肩膀上，声音低闷。
晚自习放学后宋义在群里喊嗓子，要去网吧。
吴兴过会回复：还有俩礼拜分班考，考完再说。
宋义：……叶神呢？
叶斯目光落在分班考三个字上，回复两个字：学习。
宋义：完完，混子大队黄。
宋义不信那个邪，手指敲敲桌子，“嘿！”
何修咀嚼动作停顿下，把东西咽下去才抬头，依然没有表情。
“你有病？”何修问。
叶斯也脸费解地抬头看他，“没事吧你，盖两个帽把你打击傻？”
“你滚。”宋义狠狠咬口鸡腿。
“你都早上洗澡啊？”叶斯问。
何修点下头，往前抢两步上楼，没再吭声。
澡堂子很大。男浴二楼，女浴三楼，楼是理发店和洗衣房。
叶斯拎着澡筐跟宋义吴兴
“叔叔那边去说。”宋许深吸口气，“明天先和爸聊，然后和班主任，再是胡秀杰。跟他们聊完，就去找陈子航。”
“别。”温晨抬头，“高三，别惹他。”
“不是高不高三问题。”宋许盯着他，“不能让他欺负人。得让他记着，以后离你远点儿。”
等俩人走，叶斯跟何修才继续上楼。
“缠绵啊。”叶斯啧啧道：“还想晚上回屋跟温晨唠唠呢，妥，没咱俩什事。”
分班考确实就在眼前，今天老马口咬定叶斯会留在四班，但叶斯心里知道自己不稳。
上次学年49，踩在去留边缘。但上次题难，他这个选择填空满分怪优势格外明显。分班考难度归于正常，他就更难拉开差距。
回宿舍路上何修忽然说，“分班考你写写过程吧，别玩脱。”
“尽量。”叶斯说。
何修愣下，“这还要尽量？”
叶斯闷头继续吃，何修收回视线时发现叶斯托盘里放甜点那个小抠抠空着。
第二波赶到食堂人不配拥有蛋挞。
“牙疼。”何修突然自言自语，声音有点闷，“糖吃多，你们谁要这个蛋挞？”
“。”叶斯立刻说，近水楼台直接筷子把蛋挞扎走，旁边俩人离得远，筷子还没举起来，叶斯已经口咬掉半边。
“外酥里嫩，还甜。”叶斯评价道，把剩下半边也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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