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姚启圣陪着微服
胤礽和胤禔上街，注意观察胤礽神情。
他惊讶发现，胤礽真如施琅说说，眼中有所有人。
别说太子，就算是普通士族，他们看人时候也会分高低贵贱。虽说他们秉性和礼仪不会让他们故意轻视谁，但他们从小所受到教育，让他们不自觉忽视别人。
比如路边小商贩、行走衣衫褴褛路人、随行下人……他们视线就算落到这些人身上，这些人也入不
他们眼睛，就好像这些人不存在
样。
太子却不样。
施琅年纪也已经很大，但姚启圣想挥舞着手中拐杖，像揍儿子样揍施琅。
看姚启圣被自己气得直用拐杖捶地，施琅笑道：“
虽没看见，但识人还是挺准。太子亲和是真亲和，直亲王傲慢也是真傲慢。”
姚启圣皱眉：“直觉？”
施琅点头：“直觉。”
姚启圣沉思。
用表情、语言很快就打消别人戒心，与人处成片，即使身居高位，也让人不自觉地用平等态度与其相处。
太子显然就是这样人。
施琅刚开始还自觉失言，胤礽问他些话，和他聊些台湾和海军事，他就放开，完全没有面对太子拘谨。
胤礽亲和力极强。平时大大咧咧胤禔此刻却直板着脸不搭话，只偶尔在胤礽说话时候和胤礽聊天，把施琅无视个彻底，把皇子和亲王傲慢表现个彻底。
这次见面后，施琅对姚启圣道：“太子殿下虽然亲和，但直亲王气势极强。怪不得皇上要让直亲王和太子同出行。”
他看到谁，眼中就会落下那个人影子。
下人给他递东西，他会好好回视对方，并报以微笑；有商贩叫卖，他会好奇地打量那些人相貌，甚至能看出他们可能来自什
地方；当路人与他们擦肩而过时候，他
他本以为太子是个擅长收买人心心机深沉之人，但施琅这个武人直觉堪比野生动物，从来没有出错过。
施琅道：“和太子殿下聊天时候，是真很放松。能感到，他确实是平等地对待。观察太子殿下对其他人，他甚至对端茶送水小厮态度都很平和。太子殿下眼中有所有人，而直亲王眼中除太子殿下，就只有身后少数重臣侍卫。”
姚启圣喃喃道：“太子殿下眼中有所有人？”
施琅点头：“他看着所有人，所有人都能进入他眼睛。你不信，明天太子殿下不是要出门逛逛台湾府最繁华街道吗？你观察观察。”
姚启圣点头。
姚启圣无语：“你就看出这个？”
施琅：“不、不够吗？”
姚启圣叹气：“怪不得你在京中蹉跎这多年。你看人眼光啊……你就没想过，太子和直亲王个扮红脸，个扮黑脸，是事先商量好吗？你没注意到太子和直亲王身后随行京中重臣，他们看谁眼神更敬畏吗？”
施琅回忆下，老实道：“没注意。”
姚启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