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额娘要照顾弟弟妹妹，不要
……额娘要把送给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小胤禛哭得直打嗝，“额娘是不是不喜欢
？额娘经常说太调皮。是不是太调皮，所以额娘不要？”
小胤禛哭着哭着，就开始认错。
他说他不该不听德妃
话乱跑，藏起来让伺候人抓不住他；
他说他不该拿小木刀砍德妃精心
胤禔道：“蠢。你是皇子，哪个刁奴让你不高兴，你就可以罚他，根本不需要思索太多。”
胤礽赶紧拉住乱教弟弟胤禔：“那可别，思索还是需要思索。如果思索不清楚，又不好意思麻烦德妃，就来问们。”
小胤禛吸吸鼻子，轻轻点点小脑袋瓜子。
他伸出双手，瘪着嘴吸吸鼻子：“太子哥哥抱。”
胤礽把小胤禛抱进怀里，刚被挠痒痒肉，发泄
番小胤禛使劲抓住胤礽衣服，终于忍不住哭出来。
梁九功轻轻扫她眼，把这个嬷嬷相貌记下来。
“开心吗？”胤礽放过已经笑得瘫软小胤禛，给惨遭哥哥们蹂躏小胤禛整理好衣服。
小胤禛揉揉笑酸嘴角，吸吸鼻子：“哥哥欺负人。”
胤禔抱着手臂道：“哥哥欺负弟弟，天经地义。”
小胤禛嘟囔：“那大哥怎
不欺负太子哥哥？”
德妃，跟着太子哥哥和大哥离开。
待到阿哥所之后，胤礽和胤禔看着变得沉默小胤禛，交换个眼神。
胤礽：弟弟好可怜。
胤禔：打死刁奴！
胤礽深呼吸下，屏退仆人，给胤禔打个手势。
对大人而言不痛不痒“无心之语”，些只是教导孩子变得懂事孝顺话，可能对小孩子而言，是巨大痛苦和阴影。
小胤禛听到德妃会更疼另个孩子之后，直打不起精神。
皇子们似乎都挺早慧，小胤禛心里明白这些话或许没错，不敢和其他人吐露自己难过，只能自己憋着。
别人都说四阿哥变得成熟稳重，连康熙都很欣慰。只有胤礽抱着他，问他是不是有什烦心事。
小胤禛刚把烦心事告诉胤礽，他太子哥哥就像是个英雄般，将他从压抑环境中拯救出来。
胤禔冷笑：“哥哥欺负弟弟天经地义，但也可以不欺负。”
小胤禛：“……”
背过身，自闭。
胤禔才不惯着小胤禛。他把小胤禛抱起来，和自己面对面道：“蠢弟弟。”
小胤禛瘪嘴：“胤禛不蠢。”
胤禔立刻把小胤禛抱起来，丢到暖烘烘软塌上。
小胤禛像个小乌龟样四脚朝天，茫然地划拉下短短四肢。
他大哥和太子二哥朝着他猛地扑上去，对小胤禛痒痒肉猛烈攻击。
小胤禛表情立刻扭曲，在两个哥哥怀里拱来拱去试图逃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哥哥住手，哈哈哈哈，喘不过气！”
站在门口太监和嬷嬷竖着耳朵听着，个嬷嬷小声抱怨：“太子殿下和大阿哥怎能欺负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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