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想
想，
确如此。
胤
胤礽点头道：“汗阿玛节俭，万寿不设宴会。孤和兄长虽已经呈上礼物，但
们
切用度皆是取自宫中，用汗阿玛东西送给汗阿玛当寿礼……”
胤礽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腼腆道：“汗阿玛面临内忧外患，八旗子弟逐渐糜烂这种事危害国之根本，但紧急性又比不过国中其他大事，孤和兄长便想为汗阿玛分忧。若能成功，们再告诉汗阿玛，这是们今年给汗阿玛寿礼。”
胤禔翻个白眼：“结果寿礼没送成，还挨顿罚。”
康熙：“……这、这样吗？”他有点愧疚。
福全和常宁面面相觑，也没想到两个孩子此番行为后面还有如此纯孝之心。
礽听杜立德提问后，斟酌下词句，道：“孤与兄长只是想给汗阿玛个惊喜。汗阿玛曾提过希望八旗子弟能多学些东西，但他们对国子监教导事并不感兴趣。满人和汉人习俗不同，思想也不致。或许应该给他们单独设立教导内容。”
胤禔点头：“弟弟说得对！”
胤礽顿顿，又组织会儿语言，继续道：“八旗子弟不如汉家子弟，对中原大地很解。他们做官时，可能会缺少许多常识。现在大清需要是立刻可用人才，品德和才华熏陶要经历好几代人努力才能做到，所以官学不如功利些，对大清更有用，也更符合他们胃口。”
胤禔点头：“弟弟说得对！”
胤礽道：“不过如果是汗阿玛强迫他们入学，他们肯定还是会心生抵触吧。不如让他们以为汗阿玛会强迫他们学他们不想学东西，如果他们能自己上奏折，就能选择自己想学什
。新官学是他们自己求着汗阿玛建立起来，这样他们如果谁说不肯学，在八旗子弟圈子里肯定抬不起头。”
杜立德道：“皇上，太子和大阿哥纯孝，虽行事有些鲁莽，惩罚还是没必要。”
康熙摆手：“罢，你们怎不早些说？”
胤禔随意拱下手，没好气道：“想说啊，弟弟说们让汗阿玛丢脸，要给汗阿玛台阶下。而且此事需要隐秘行事，若被八旗子弟提前得知，效果就不好。们没法当着众臣面说出来，就只能领罚。”
康熙有些紧张：“朕已经把官学之事告诉大臣们。”
胤礽道：“那些大臣都是汗阿玛信任臣子，他们肯定不会外传。”
胤禔点头：“弟弟说得对！”
几位成年人用无语眼神看着胤禔。
大阿哥，如果你没有想说话，可以不用勉强自己开口。
杜立德捋着干枯雪白胡须，道：“是这个理，太子和大阿哥主意很不错。但这事若先和皇上商量，或许更好些。”
胤禔终于没说“俺也觉得”，他道：“要骗过别人，就要先骗过自己人。鄂伦岱他们看着纨绔，实际上都不是傻子。而且弟弟不都说吗？们要给汗阿玛个惊喜。如果汗阿玛没发现，们是打算等事情办成之后再告诉汗阿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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