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哦。”肯定是玉林通琇那个假和尚说
。
没事
，这话
定不是真。康熙自
安慰。
……
顾炎武见到康熙和胤礽之后，收拾行李，第二日就离京归家。
他回到昆山，做回田家翁，安心著书。
康熙：“？？？”
他捏捏儿子脸：“是你好好努力！”
胤礽翻身，背对着康熙：“不要。还小。阿玛，你听过句话吗？”
康熙把胤礽翻过来，正对着自己：“敢用后脑勺对着阿玛，你很嚣张啊。说，什
话？”
胤礽字顿道：“慧、极、必、伤。”
只是大致，只是梗概。剩下，胤礽可以看书自己学。
顾炎武不会敝帚自珍。他著作本就会公开给所有人看，皇帝和太子想看自然也能看。
康熙再次奉茶，顾炎武再次拒绝康熙茶。
他把胤礽还给康熙，然后摇摇晃晃，深脚浅脚走出门。
康熙吩咐人偷偷跟着顾炎武，保护顾炎武安全回家。
离开时便将这些资产交给门人，弃掉财产。等到下处，继续赚钱置产。
像他这种经历人，几乎全都贫困潦倒，他却几乎没有生活困顿时候。
顾炎武在京城当官外甥徐乾学等人为疏通朝中关节，向顾炎武借数千白银，顾炎武都懒得去讨要，可见他多有钱。
顾炎武若能出仕，康熙把户部给顾炎武，顾炎武估计能让国库银子翻倍。
可惜，可惜，顾炎武不可能出仕，永远都不可能出仕。
康熙让当地*员好好照顾他。这声招呼，让康熙知道顾家家产被昆山豪强叶家占据，叶家还追杀顾炎武事。
他叹口气，叫来与昆山叶家同宗叶方蔼，让叶方蔼回家趟处理此事。
叶方蔼是个清官，还多次举荐顾炎武。叶家却是霸占顾家家产，还追杀顾炎武昆山豪强。
康熙又想起顺治在乾清宫前帐篷中对他教导。
当个*员清廉时，还得看看他背后家族、他师门、他当地豪强，才能看到他是否是个好官。
康熙抱紧儿子：“谁说？不准再说这种话。快睡觉，你还想不想睡？”
胤礽：“哦。”
太监将蜡烛吹灭。
半晌，黑暗中响起康熙声音：“这话究竟是谁说？”
胤礽：“当然是皇玛法。还有半句是情深不寿。”是金庸。
胤礽抱着康熙脖子，父子俩沉默地回宫。
晚上，康熙没有去后宫。
他抱着儿子，长吁短叹。
这个大清，还能有第二个顾炎武吗？很难吧。
胤礽蹭蹭康熙：“阿玛，你努力，你可以成为第二个顾炎武！”
康熙遗憾，更加厌恶多尔衮和多铎。
敢情坐皇帝位置不是你们，你们就可以乱来吗？千古帝汗阿玛话，你们都当耳边风！
康熙想想自家汗阿玛那时候岁数，脸有点黑。
好吧，不当耳边风才不可能。就跟鳌拜能听话似。
顾炎武勉强熬熬，终于把自己想说大致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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