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炎武：“……”
康熙若有所思。
胤礽又道：“你有儿子
话，希望儿子不如你，孙子不如儿子吗？”
顾炎武叹气：“自然不希望。”
“荀子《劝学》中言，‘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孔子也言，‘三人行必有
师焉。’可见圣人们也是不希望。”胤礽晃悠
两下小短腿，“
胤礽把顾炎武两条胳膊拉过来护住自己，仰头道：“不需要见谅。不会有人不喜欢保成，对不对？”
顾炎武：“……”这孩子穿得稀奇古怪，怎
没办法说出拒绝他话？
康熙放松下来，道：“保成，你不是有话要和老先生说吗？”
康熙装出
副不想和顾炎武说话模样，是儿子非要来他才来。
胤礽看着康熙开始演戏，十分无语。
这间戏楼背后人是皇宫，为康熙收集消息据点之。
康熙想要单独房间，戏楼再热闹都能有。
他们所在雅间仍能看到、听到楼下人唱戏，干瘦老头顾炎武神情自在，眼神还不断往戏台子上瞟，仿佛比起康熙，戏文更吸引他。
康熙气得就想拂袖离开。
胤礽拉拉康熙袖子，展开双翅哒哒哒走到顾炎武身边：“仰头和你说话好麻烦，抱抱。”
顾炎武此人在前明遗民中，经历也算与众不同。
他上半生为南明朝廷辗转，中年多牢狱之灾，晚年多次拒绝朝廷征召。
但他并未完全与大清朝廷隔绝开。
许多受顾炎武影响人都在朝中当官，顾炎武外甥徐乾学是康熙年间探花，如今正依附纳兰家，以后会官至刑部尚书。
顾炎武入京后，与朝中许多汉臣都有来往。
阿玛你明明非常想和老先生说话，为什要拉当掩护？你确定能和老先生谈论经义？
哦，你还真教过。头疼。
胤礽叹口气，道：“顾先生，圣人是不是无人能敌啊？”
顾炎武做好心理准备，但没想到胤礽居然会问这个：“当然。”
胤礽扳着手指头道：“可是圣人弟子不能比圣人强，圣人弟子弟子不能比圣人弟子强……代都比代弱，否则就是不敬圣人，那文人不是越来越没用？”
顾炎武愣下。
他低头和天真无邪小太子对视，脸上终于多点无措。
胤礽可不管顾炎武呆愣，抬起小短腿就往顾炎武膝盖上爬。
顾炎武僵硬地任由胤礽爬上他膝盖，靠在他怀里，还长长舒口气，不敢置信看向康熙。
康熙忍着笑道：“保成被娇纵得厉害，老先生请见谅。”
顾炎武行为准则很清晰。他希望用自己学问影响如今大清朝堂，但又不愿意出仕。
康熙朝中如今研读经义人莫不以顾炎武为师，康熙早闻顾炎武大名。
顾炎武不认识康熙，康熙不但看过顾炎武画像，还在微服私访时偷偷观察过顾炎武。
哦，康熙偷偷观察顾炎武时候，明珠跟在康熙身边。
所以康熙做出这等行为，定是明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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