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海大师和张道长身体猛地
颤抖，但仍旧咬牙坚持。
又是半晌，康熙恢复
冷静。
“你们起身吧。”康熙重新赐座，宫殿里唯伺候着
赵昌将地面收拾干净，给康熙换杯温度刚好热茶。
德海大师和张道长松口气。还好还好，皇帝这是良心发现吗？
康
他豁出去。
救人命，胜造七级浮屠。他甘愿赴死！
张道长本在犹豫，但看到德海大师慷慨神情，眼睛闭睁，也下定决心。
若连本心都无法坚持，还修什
道？
今日
助皇帝牺牲太子，来日，手上必会染上更多无辜鲜血。
看着张道长和德海大师冷汗直冒状态，康熙叹口气，然后神色凌厉道：“回答朕！”
张道长和德海大师腿软，“扑通”跪下道：“太子殿下有皇帝陛下庇佑，此种可能性并不大！”
康熙视线垂下，手指指节在椅背轻轻敲打。
半晌，等张道长和德海大师腿跪疼之后，他才道：“若不是恶灵，而是祖先魂灵呢？若是太子自己原因呢？对太子危害有多大？”
张道长和德海大师对视眼，两人同时想岔。
掉。”
肮脏东西……康熙脑海中闪过顺治画像。
咳。不知者不为罪，不责怪张道长。
德海大师沉思许久，道：“民间即便有这种事，陛下龙气加身，紫气披肩，接触到魂灵，立刻会把魂灵冲得粉碎，不太可能见到此事。”
康熙心道，怪不得汗阿玛要等朕离开宫里才出来。
“贫道也认为如此。”张道长伏地道，“人鬼殊途，人有人间界，鬼有鬼门关，祖先英灵可升天界。三界殊途，不和混淆，对人对灵魂都有害。民间却有祖先附体帮助后人事迹，但顶多只是入梦。若祖先真附在后人身上，无论是祖先魂灵还是后人身体都会损耗。”
康熙任由两人跪趴在地上，许久后才冷声道：“你们真敢说。”
德海大师和张道长道：“贫僧/贫道不敢欺君。”
康熙闭上眼，声音颤抖：“好个不敢欺君。”
他将手边茶杯狠狠砸地上。
难道皇帝是惦记上太子神异之处，想要拿太子当祭品召唤祖先魂灵？
都说天家无父子，这也太残忍！
不愧是蛮夷。
德海大师心中叹气，梗着脖子道：“人阳气就那多，阴气多分，阳气就少分，两者总会此消彼长，只是多少而已。此举不仅会损害太子殿下身体，也会损害祖先魂灵，断不可为！”
德海大师说完之后，对着康熙狠狠磕几个头。
康熙又问道：“太子是潜龙，也有龙气和紫气护身吗？”
张道长和德海大师异口同声道：“理应如此。但太子年纪小，体内阳气不足，还是应该小心些。”
康熙沉默许久，挑明道：“如果太子长期被诅咒侵扰，是否会增加鬼魂上身可能？”
大冬天，张道长和德海大师背瞬间汗湿。
这是们能回答问题吗！皇帝陛下请您不要为难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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