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理直气壮道：“你没问过！”
康熙：“……”他好想揍这小子
小屁股。
康熙捏
捏胤礽腮帮子：“玛法给你托梦说什
？”
胤礽保持着cos可达鸭姿势，迷茫道：“很多，记不清。”
皇宫两大巨头再次无语。
她拍拍康熙手臂，道：“小孩子哪有什时间观念？你问这个，保成哪可能知道？保成，你是白天见到玛法，还是晚上见到玛法？玛法长什样子？”
胤礽比划：“有时候白天，有时候晚上。玛法亮，发光，看不清，晃眼睛。玛法唠叨，听不懂，不喜欢玛法。有阿玛和乌库妈妈就看不到。”
啊这……康熙和太皇太后再次面面相觑。
亮？发光？这是什？成神成佛吗？
他们俩在就看不到？为什？难道汗阿玛/儿子不想看到
？
太皇太后和康熙对视
眼，两人眼中都出现丝凝重。
皇室既然重巫蛊之事，自然相信鬼神之事。
无论哪个宗教都相信小孩子能看到常人看不到东西。而且众所周知，胤礽这小孩子不会说谎。如果不是有人教坏胤礽，便是胤礽真能看到什他们看不到东西。
如果是其他鬼魂太皇太后和康熙还会忌惮。听这鬼魂是顺治，他们俩就难掩激动。
太皇太后问道：“保成，你什时候看见玛法？”
康熙把将胤礽从太皇太后怀里提溜起来：“保成！你说什？什玛法？”
被康熙抓着胳肢窝胤礽徒劳蹬蹬小短腿。
“玛嬷恕罪，保成年纪小，可能糊涂。”深知自家汗阿玛是太皇太后怒气死穴康熙，立刻把奶团子胤礽藏怀里。
太皇太后面沉如水摆摆手：“让他继续说。保成，谁告诉你？”
胤礽从康熙怀里探出头：“玛法说。”
“那你说你记得住。”康熙道，“刚你不是记起来吗？”
胤礽放下手，装作努力思考会儿，断断续续开始编。
“玛法说，阿玛尿过床！”
康熙：“……朕没有。”
太皇太
会儿白天会儿晚上又是怎回事？鬼魂白天也能出来？
康熙灵机动：“保成，你该不会是做梦看到吧？”
胤礽抱住脑袋cos迷惑可达鸭：“做梦？是做梦吗？”
“是托梦啊。”太皇太后也猜到。她叹口气，神情满是惆怅。
康熙没好气拍拍胤礽脑袋：“你怎没和朕说过？”
胤礽歪着脑袋想想，道：“不知道。”
康熙皱眉：“不知道？是今年、去年，还是多久？”
胤礽皱紧眉头：“不知道。”
康熙急：“怎会不知道？”
太皇太后比康熙沉得住气。
太皇太后和康熙再次满头问号。
玛法说？
康熙把小胖墩放腿上：“保成，你知道玛法是什意思吗？”
胤礽想想，好像现在皇帝老爹还没教他满文。
“玛法……就是玛法，是乌库妈妈儿子，阿玛阿玛。”胤礽道，“玛法是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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