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谕又看
会儿，觉得男主女主都不好看，就换个台。
这下他正好看到
们去旅游。节目里正在播两组人马分别去订酒店。富游组三个人毫不犹豫选择五星级
度假酒店，反正他们预算充足。穷游组三个人却为住平价连锁酒店还是住民宿吵起来，因为他们三个人晚上住宿预算只有三百到五百元。
李谕边看边想，不知道这有什
好看。既没有唱歌也没有跳舞，也不是电视剧，就是群人跑来跑去，有还汗流浃背往人群里钻，言不合就吵架。
他真不懂为什电视上放这些，他更不懂为什自己觉得没什可看居然直盯着看，还居然把这期全看完……
们去旅游播完已经很晚，李谕还是没有睡意。他走出房间，看到曾秀琴也没有睡，正拿着手机在看什。
何樊：“你他妈玩是吧？”
李谕沉默。他陷入种无可名状悲哀。他认知被击垮，这不是他个人事，这是成千上百年时间改变切。有那会儿他希望何樊是在骗他，但他能看出何樊态度不是骗他，他说都是再理所当然不过事情。
他连做个地主希望都破灭。
看到李谕失魂落魄样子，何樊放缓语气：“李老师，你这是怎？为什突然……”他又有点害怕起来，觉得李谕刚才那话说得虽然句句清清楚楚，但又如同梦游，他真怕李谕是精神上出问题。那他可没办法收场！
何樊决定再观察两天。
但也不能指望太多。
何樊彻底无语：“你说什傻话？什买田？你上去哪里买田？你还有点常识没有？土地不能买卖不知道啊？你要搞承包，你做点投资还可以，种什都行，你戏不演，什都不干，就去搞承包种田？谁给你下蛊？”
李谕只觉得脑子里轰隆声。
“土地不能买卖？”他太震惊，“那……土地都在谁手里？”
何樊仿佛在看傻子：“在国家手里。”
看到他出来，曾秀琴说：“何樊和小杨他们走，说明天早上再过来看你。明天下午
这时候天色已经黑，李谕不是很有食欲。他只喝点曾秀琴亲手做汤，就回卧室躺下。
本来李谕日程上这两天就有个节目要录。但他现在这精神状态，何樊想想实在不放心，晚上临时硬是给他推，再给他两天时间缓缓。
李谕躺在床上看电视，这个电视比医院更好更大，他随便调个电视剧，就看到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男主正在对女主当众告白。
“只要嘉嘉！其他什都可以不要！爸，妈，公司股份不要！只要和嘉嘉结婚！”
众人片惊呼……
李谕陷入种清醒迷乱中：“那……国家又是在谁手里？”
何樊说：“党和人民。”
李谕说：“党和人民，是谁？”
何樊说：“不是来跟你讨论哲学问题。”
李谕说：“哲学，又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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