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你提供个思路，没说让你亲自上，昨晚那是你傻。”王丛替他拧开
瓶水，“这年头，网络水军养来干嘛？就是用来做这个
。”
王烈口气灌下去大半瓶，胸口剧烈起伏，心神不定地说：“行，那
再想想。”
……
城市另头，王烈正在房间里转圈，听到有人敲门，赶紧扑过去打开：“怎
样
？”
“你这……你说你，怎喝醉酒就不顾后果呢。”对方是个二十岁左右年轻人，名叫王丛，是他远房表哥，目前在LOTUS徐聪手底下做事。
“也是气昏头。”王烈连连叫苦，“而且你昨晚也煽风点火——”
“等等，什叫煽风点火？”王丛打断他，“眼看你气成那样，是你哥，难不成还要理智分析，倒过来帮顾扬说话？顺着你骂两句寰东，你消气就得，怎还劲儿上？”
于推卸责任：“杨毅主意。”
杨副总：“……”
你真好有出息。
“和粉丝共享下你生活，没什不好。”陆江寒说，“而且成效显著，再有人说你收取贿赂，明显站不住脚。至于说你是看在杜天天面子上，才把悦容放进来寰东这件事，公告上已经澄清，普东山店原本就有国货倾斜政策，你不算假公济私。”
顾扬往下拉拉屏幕，果然就见评论区已经消停许多。不过粉丝情绪倒是没消停，还在忙着替顾扬委屈，从Nightingale到这次贝嘉日化事情，为什每次都要被人欺负，就很心疼！
“是是是……可现在说什也迟。”王烈问，“徐总怎说？”
“你手里也没点寰东把柄，人徐总为什要帮你。”王丛说，“就点儿公司内幕也没有？”
“就是个超市主管，办公区都和别人不在个楼层，能有什内幕。”王烈狠狠搓把脸，又骂句脏话。
“编都编不出来个？”王丛继续问，“也不定非得有凭有据，你知道，这几次寰东在做活动时候，直压着新亚99和LOTUS，徐总是憋肚子气，你要是能帮他想点办法，那LOTUS法务部肯定能帮你顶在前面，那可都是业内知名精英。”
王烈屁股坐在沙发上：“要是再乱编，寰东不会接着告？”
“扬扬。”顾妈妈路过卧室，“怎还在玩手机？”
“在看留言。”顾扬靠在床头，“其实挺想发条消息安慰大家，但风口浪尖，又怕被人说趁机卖惨。”
“这小心翼翼？”顾妈妈走进来，“不像你。”
“还关系着寰东和凌云呢，不能乱说话。”顾扬说，“还有爸爸，今早连累他也上几小时热搜。”人人都在搜顾扬和电视上讲兵法顾教授之间是什关系，发达网络总是能叫人隐私无存。
“成名代价。”顾妈妈拍拍他手，安慰，“习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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