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早点休息吧。”顾扬说，“
还挺想在这多待
会
，很热闹也很好玩。”
“好吧。”陆江寒笑笑，“那注意安全，有事随时打给。”
柏七七嘴里叼着烟，多事地问：“女朋友啊？”
顾扬把电话装进裤兜：“不是，家人。”
柏七七身边还蹲着个人，就是那位倒霉老周，脸上淤青都没消干净，倒是没耽误抽烟。
点正是满座时候，顾扬边点菜，边听旁边桌上男士大声向朋友科普，这家店过
晚上十点就是群魔出动神经病时间，连天花板上灯都会变成迷幻迪厅蓝紫色，如果不想在盘丝洞里吃饭，大家就抓紧时间快点啃。
“这算不算艺术对现实生活种打扰？”蓝森很想讨论下深刻社会议题。
然而顾扬不配合，他把菜单还给老板，说这顶多能证明店里羊腿确实很好吃，好吃到老饕食客哪怕再不喜欢妖精洞，也忍不住频频光顾，在兵荒马乱里吃完。
“想个办法，让这哥们开进寰东怎
样？”蓝森又说，“你们那餐饮多火啊，据说个冷面小铺子都能发财。”
“也不是不行。”顾扬想想，爽快道，“回去和杨总商量下。”因为羊肉确实是好吃，而且目前在本市几家高端商场里，都没有这种粗犷西北菜，正好可以当个独家特色。
“昨天又看到那辆奔驰。”老周恨恨地说，“还是停在胡同里动不动，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盯着破墙看什呢？恐怖故事啊。”
“也是搞艺术吧。”柏七七见怪不怪，“那片到处都是喷绘，对方喜欢所以有空就来看看呗，你可得绕着点走，千万别又被揍顿。”
这晚店里带着些半癫狂气氛，好像是有人过生日，有人找到女朋友，又好像是有人作品拍出高价，每个人说理由都不样，但快乐是相同，好事需要用啤酒来庆祝，晶莹剔透泡沫在灯光下喷溅，引来阵阵尖叫。最后桌专为食物而来顾客也匆匆买单离开，灯光变暗，这里就彻底成文艺青年天堂。
“怎样，不错吧？”老板大笑着说，“要真能开进寰东，这家店也不能关，否则大家到哪儿闹腾去。”
陆江寒打来电话，顾扬找个安静地方，汇报说要晚点才能回家。
柏七七正蹲在门口抽烟，见到他来，呲牙笑以示友好。
“要来接你吗？”陆江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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