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在笑，会议室里气氛很轻松，这次
主题是五
小长假促销，虽然折扣力度不算商场全年最大，但却刚好遇到
某化妆品新品上市，交申请要请明星到店促销，市场部也就乐得顺水推舟，把这件事做成重点节目。
“哪个明星？”散会之后，胡悦悦问。
“三选，目前还没定。”顾扬打开电脑，“但肯定没有你想要帅哥，都是女明星。”
“无聊。”胡悦悦果然泄气，趴在电脑前抱怨，“你说这些品牌都是怎
想，要推化妆品，怎着也该找个帅哥来吧？也不知道为目标客户谋点福利。”
“哦，招商部说定下来。”顾扬晃晃手机，“刚收到消息，白青青，影后。”
杨毅嫌弃：“哪儿弄？粗制滥造歪耳朵歪嘴。”
陆江寒和颜悦色：“
买。”
杨毅神情凛：“真好看。”
顾扬笑：“也觉得挺好看。”
“那就没错。”杨毅拍桌子，“艺术家都觉得好看，可见是真好看。”
陆江寒拍拍他后背，以示安慰。
顾扬暗自松口气。
……
虽然这件事算是勉强糊弄过去，但这个夜晚，顾扬依然惨烈地失眠。
他顶着被子，坐在床上看四个小时窗外城市夜景。
包你男朋友今晚爽飞天，你手头还有没有这种，给也介绍个？”
顾扬汗毛倒竖，他觉得自己在往后二十年，应该都会对“实战技巧”这四个字有阴影。
简直要落荒而逃。
……
“小心！”陆江寒握住他手腕，把人从滚滚车流里拉回人行道，“红灯。”
“想要吗？”陆江寒问。
杨毅说：“当然想。”
陆江寒点头：“万五，顾扬，拆下来给他。”
杨毅：“……”
当什都没说。
相当文艺。
……
又过两天，陆江寒带着顾扬和其他几名员工，踏上返程飞机。
S市阳光很好。
顾扬书包上依旧挂着那只小熊猫，毛茸茸地晃晃。
干燥而又微烫触感，没有传说中电流，只有更加惨烈五雷轰顶。顾扬本能地想把手抽回来，幸好理智尚存，及时反应过来这样似乎更奇怪，所以只好用淡定地表情看着对方，假装无事发生过：“陆总。”
“那家酒吧到底怎？”陆江寒松开手，好笑道，“虚高标价还是人身威胁，该打物价局还是报警，你总得给个方向。”
千万别！顾扬清清嗓子：“刚刚那个调酒师说，长得像他卖摇头丸被抓二舅。”
陆江寒果然皱眉：“这人有毛病吧，怎说话呢。”
“对吧，还挺吓人，那酒吧又黑又冷又阴风测测。”顾扬说，“们以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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