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般都是外包给清洁公司
“个月工资多少呀？”顾扬继续笑眯眯地问。
“十万！”对方回答，往高说
不吃亏。
顾扬：“……”
顾扬诚心表示：“你这工作还招人吗？
也想来。”
现场有人笑出声。
“不然你俩换换？”杨毅提议。
助理表情肃然：“那还是让顾扬去吧。”
“好好好，先停下！”顾扬被吵得头晕眼花，衣袖也被扯来扯去，上面沾满油乎乎指纹和糖渍。眼看阿姨们已经群情激愤，演得太逼真，顾扬不得不站在桌子上吼句：“大家安静！”
现场还真就安静瞬间。
顾扬抓紧时间装下外地人，无辜道：“谁会说普通话？”
偷窥狂，如此重要墙居然是单向玻璃，下属看不到总裁，总裁看下属全透明，这他妈谁能受得！后来还是群众鼓起勇气，才申请报纸糊墙待遇，准备在下次装修时彻底换掉。
顾扬就坐在报纸墙旁边。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琢磨清楚，为什
寰东豪华办公区会出现这面丐帮破墙，人就被副总裁拎上车。
“擅长聊天吗？”杨毅问。
顾扬答：“还行。”
之前杨毅已经说得很清楚，这些阿姨就是被鑫鑫百货老板雇来，故意添乱抬价村镇妇女，当然不会是什真售货员。顾扬和她们聊会，心里大概有底，于是找个借口溜去二楼：“杨总。”
“果不其然，被打？”助理过来开门，看着他脏兮兮衣服打趣。
“没有，其实们聊得还行。”顾扬心有余悸，“但阿姨们确实有点凶。”
“所以呢？”杨毅问，“聊出什。”
“如果将来购物中心真开起来，应该会需要很多保洁阿姨吧？”顾扬说，“可以把这个岗位留给她们吗？”
只有两个阿姨举手。
“好，那们来聊。”顾扬松口气，“其余阿姨听着就行，有什要求，这两位阿姨会转达。刚来S市不久，实在听不懂方言，大家体谅下。”
没有人对此提出异议，毕竟大家剧本里只写着闹着要赔偿，没有写如果对方听不懂，要怎闹着要赔偿。
“大家在鑫鑫百货里，都是做什工作呀？”顾扬拿着笔记本问。
“售货员。”会普通话阿姨说，“们都是售货员，卖衣服。”
“那就好。”杨毅递给他本文件，“先大概解下吧，然后你去安抚那些阿姨。”
顾扬头雾水：“啊？”
鑫鑫百货老板可能召集老家所有女性亲戚，外加亲戚亲戚和亲戚，总之虽然顾扬已经有心理准备，但当他推开接待室门时，还是被里面闹哄哄音浪惊跳。
老阿姨们原本正在嗑瓜子喝茶，气氛相当和乐融融。见有人推门，顿时把手里毛线针藏在身后，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资本家没人性，资本家要拆商场，们全家都要喝西北风呀。
“杨总，”助理在二楼听到，牙直疼，“顾扬个人去，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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