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指
指地图，同时悄无声息往后退
步，“如果你需要导游，
可以给你介绍个。”
陆江寒皱眉：“你跑什
？”
“没跑啊，”顾扬继续往外挪：“去门外抽个烟。”
裤兜里还有高小德
半包中华，顾扬装模作样叼根在嘴里，蹲在屋檐下吹风，虽然有冷冷冰雨在脸上胡乱地拍，但总好过继续待在大堂里接受良知谴责。
看着窗外冻得缩成团顾扬，陆江寒哭笑不得，刚打算让司机叫他回来，寰东旅游巴士已经开进大院。
“怎回事？”陆江寒问。
司机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陆江寒闻言乐，也不喝茶，走过去询问：“现在还剩几间客房？们都要。”
“四间。”前台小妹细声细气答完，生怕对方会闹事，连忙又补句，“这位客人已经在帮你们想办法。”
“是吗？”陆江寒看向顾扬。
酒店大堂里很安静。
就在顾扬飞速思考自己要不要后退两步，以免被面前这人,bao打时候，高小德已经从吧台后溜烟钻出来，把揽过他肩膀：“搞定，你在这守着，去和老阎拉会员过来。”
“这附近还有别酒店吗？”顾扬问。
“酒店没有，农家乐倒是还有些。”高小德披上雨衣，“不过这时候你就别再助人为乐，快去办手续吧。”
顾扬才稍微犹豫，高小德就已经消失在风雨里。
高小德第个跳下车，招呼保安过去帮忙。杨毅撑着伞站在车门口，位位扶会员下来，顾扬有些意外：“杨总，您怎来？”
“等会再说。”杨毅问，“房间都开好吗？”
“是。”顾扬硬着头皮，暂时放弃自己听障人设，他刚刚问前台要张地图，请她在地图上标出附近几个农家乐，挤挤应该也能住五六十人。
“张大民杀猪馆？”陆江寒看着地图。
顾扬苦口婆心地说：“这种时候就不要挑吧？”只是名字不好听，床还是有。
“那为什你不去住？”陆江寒问。
话题又绕回原点，顾扬思考下，觉得答案只有个，那就是自己道德品行低下，不如对方优雅高尚。但这种理由听起来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还很像痞子挑衅，所以他只好继续用沉默代替回答，让歉意独自翻滚在深深脑海里。
天空依旧电闪雷鸣。
顾扬把身份证交给前台小妹，鉴于之前那位客人好像并没有要离开意思，所以两人都很有几分紧张，如同正在进行某项见不得人地下交易。空气像是被胶水黏住，气氛寂静夹杂诡异，而就在这片诡异寂静里，偏偏还有人拍下他肩膀，粗声粗气道：“喂！你东西掉。”
顾扬吓跳，还没来得及转身，个胸牌就被“啪”地扔到吧台上，是他在寰东工作证，八成是刚才从裤兜里掉出去。
“谢——”话没说完，对方已经端着两杯茶回到休息区，看起来应该是司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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