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
风景很好，到处看起来都是花花绿绿，阿姨们沿途溜达
会，看见有个小伙子路过，就请他帮忙拍合照。对方倒是很热情，口气“咔嚓”十几张，还能指挥大家摆造型，只是拍完照片后却不肯走，反而凑上来问她们打算去哪玩。
“
们等会去普东寺。”其中个阿姨心直口快，“离这儿远吗？”
“普东寺还真挺远，不过普东寺文化展就在这附近。”小伙子伸手指，“就那座小庙，免费，走路不到十分钟。”
听有免费展览，再看时间还早，于是阿姨们就打算过去看看热闹。只是这去就是将近个小时，等到顾扬和高小德气喘吁吁找过来时候，阿姨们已经在所谓“普东寺文化展”上买堆开过光玉镯和翡翠，加起来金额数万，正在和售货员理论。
顾扬眼前黑。
过顾扬并没有因此放松，毕竟对他来说，第二天去普东山行程才是终极考验。
约定出发时间是早上八点半。
程果上车就问：“司机旁边人是谁？昨天没见过啊。”
“导游。”顾扬帮她拧开水瓶，隐瞒自己是路痴这件事，“普东山是文化景观，有个专业人士讲解要有趣许多。”
导游嘴皮子总是溜，更何况这次是出来接私活，没什
购物任务，心情就更轻松。这边顾扬还在和程果说话，那边高小德已经开始讲故事，风趣幽默东拉西扯，把车人逗得直乐。而在抵达景点之后，顾扬又发现这位高导游另个优点——几乎认识所有工作人员和商店老板，无论阿姨们是想买遮阳伞还是纪念品，都能在他那里要到个不错折扣，虽然也就省个百十来块钱，但消费快感可是蹭蹭往上涨。
“高哥！”他把捏住高小德胳膊，“能退吗？”
高小德疼得咻咻吸气，把他手指根根掰开，充分发挥黑心导游本色：“加千！”
顾扬把人推到柜台前：“成交。”
所谓“工作人员”早就溜得无影无踪，每个景点都有这种野路子，高小德也懒得去管，直接熟门熟路钻进经理办公室。对于这种地头蛇兼老油条，商家也不想得罪，于是很爽快就答应办理退货。阿姨们边对
中午吃饭时候，顾扬特意帮高小德买包烟：“今天辛苦。”
“客气什，你这批客人素质高，带得也轻松。”高小德道，“看你也忙早上，在这多歇会吧，们两点再出发。”
两人说话时候，已经陆陆续续有会员吃完饭，高小德边招呼大家去茶棚里乘凉，边催促顾扬和程果也快去吃东西，下午还有登山行程，饿着肚子八成要晕。
“小高啊，你告诉小顾声，们去外面拍个照，不走远啊。”几名会员打招呼。
“好嘞，们点四十集合，阿姨们注意时间。”高小德正在忙着帮其他人泡茶，答应句也没放在心上，毕竟对于中年阿姨来说，出门不能拍照发朋友圈，旅行乐趣就少四分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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