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简子星说，“只是好奇。这两天去厕所听人议论过，说你——”
“说
是地痞罪犯
儿子，是
。”仲辰打断他，无所谓笑笑，“这话是放出去，和东门外头那些老大说。”
“那事实呢？”简子星凝视着他。
“事实如你所见。”仲辰说，又摸
下脖子，“爸仇人来报复，把摁在地上，不跪下就剁脖子。”
简子星垂下眼睫轻轻颤颤，“然后呢？”
有点想报警，但努力忍住。
“串来！”老板声吆喝，挥开门帘走出来。铁盘上肉串堆成两个小山包，滋滋地冒着油珠，孜然和肉香混在起扑进鼻孔，有点上头。
仲辰二话不说拿起两串牛肉，放到嘴边就咬，眼睛亮下，“优秀啊。”
他句没夸完就闷头继续吃起来，桌子有点矮，个高腿长大男生弯着腰吃肉，腮帮子鼓着飞快嚼，喉结也不安分地上下游动。
简子星也是第次见人能把两个串摞着吃，倍感新奇。
好真是太偏激。”仲辰拿过酒杯喝掉三分之，嘶声，睁睁眼，“度数不低啊。”
简子星伸筷子进酒杯沾沾，放在舌头上，满脸嫌弃。
“不是吧。”仲辰乐得不行，“没喝过？”
“没喝过白。”简子星有说，“但学东西快，沾两下就会喝。”
仲辰凑过来看着他，“喝酒真跟脑子没关系。”
“跪是不可能跪，别说剁脖子，就算把帅哥剁成帅酱也不可能跪。”仲辰啧声，又随手拎起串羊腰咬口，“然后那人就真把刀往下压，把水果刀，钝吧唧也不太行，特别疼，真以为得死，然后妈带着警察来。”
简子星沉默。
仲辰叹气，长腿在桌子底下伸开，“但现在后悔，再来次就跪。”
“为什？”简子星问。
“因为看见妈哭。”仲辰视线错过简子星脸，看着外面哗啦啦雨帘，轻声道：“那天之后就长大点，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妈那哭。啧，以前确实
“你脖子。”他忽然说，“怎弄？”
“嗯？”仲辰停顿下，抬眼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简子星第次发现，原来这家伙睫毛这长。他不知怎忽然想，儿子多半像妈，仲辰妈妈应该很好看。
他收回视线，垂眸看着肉串，“说，你脖子上疤哪里来？”
仲辰闻言放下竹签，哼笑声，摸摸后脖，“害怕？”
“说是学习能力。”简子星说着又沾下在舌尖，然后拿杯抿口，更嫌弃，“就是酒精味，喝不出香。”
“那你需要继续学习。”仲辰说着拿出手机，给简子星酒杯拍个照。
“干什？”简子星挑眉。
“纪念。你不是爱写日记吗？爱拍照。”仲辰说着随意把相册在他面前晃下，简子星怀疑自己看见若干张被绑在地上人，其中竟然还有米七。
他默默又喝口酒，感觉自己遇见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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