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
找借口解释，你以为会听？”祝明霄指着萧慕寻说，“阿寻也有这样病弱
时候，你重生
，想过护着他吗？”
苏明瑾微怔，想起萧慕寻在他面前吐过两次血。
他手捏得更加用力，指甲都嵌到掌心血肉里。
他眼底师兄无疑是强大而温柔，鲜少有病着时候。苏明瑾从来不知，他少年时期竟病弱至此。
苏明瑾呼
苏明瑾眼眶赤红：“师兄并没有对不起，也并没有做错什
。”
“不！”萧慕寻狠狠反驳，
字句说道，“错在，不该对你好。”
他将以前所有事全数否定，令苏明瑾几乎痛不欲生。
他仿佛被什扼住喉咙，嘴里发出破碎句子：“师兄……是错，不该……”
祝明霄终于看不下去，怒声道：“苏明瑾，你可知阿寻身边人是怎看待你？”
苏明瑾终于喊出：“师、师兄……”
萧慕寻朝他笑，眼底却不沾染半点笑意：“有幸重生，却还要被你再杀次？”
苏明瑾身体发颤，倒吸口凉气。
原来直在他身边人，都是师兄。
那他都做什？
寻冰冷吐出，“告诉他又何妨？”
见两人如此亲密，苏明瑾眼底盈满黑暗：“主人，别听祝明霄，他向来诡计多端，你方才不是也听到吗？是他使计策离间们。”
萧慕寻那冰冷声音，却打破他所有幻想：“没有他，也会把你丢掉。”
苏明瑾手抖，他仿佛刚被人从深渊里拉出，又被只手给推下去。
“……为什？”
苏明瑾继而望向他。
祝明霄厉声说：“你只不过是个五灵根废物，修炼又不刻苦，为人自私自利，凭什留在阿寻身边？你有这个资格？”
苏明瑾捏白手：“知道，你们全都看不起。”
“看不起你又如何？”祝明霄眼底满是不屑，“你总是在要求阿寻为你做那些，可你对他做过什？”
苏明瑾下意识想解释：“当然做……”
自己口口声声说不会再犯同样错，却又次伤他心。
苏明瑾不在乎任何人，包括祝明霄这指着他鼻子骂他，苏明瑾都不会有任何愤怒或生气。可他在乎萧慕寻，他每个字，都砸在苏明瑾心上。
萧慕寻冷眼说道：“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为师父句话，护你百年。不仅如此，还几番为你前往秘境，寻求天材地宝，这才使你修为突破。”
“……”
他心比方才还要疼，痛苦蔓延到全身，连呼吸也带上痛意。
萧慕寻缓缓回过头：“你觉得会接受个背叛过人，留在身边？”
那双眼里再无任何温度，如千年玄冰般寒冷。
苏明瑾脑子空白，手里松，匕首便从滑落至地。
他呼吸凝滞，嘴唇蠕动两下，怔怔看着萧慕寻，完全说不出话来。
萧慕寻弯下腰，从地上将匕首捡起：“你不是还想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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