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样，是你把易峥
真面目告诉
，也是你把从天玄阁带出来。”
谢辞眼底浮现过许多事情，“无论在什
时候，你都没有抛下。”
“你那样厌恶易峥，有原因吗？”
“……有。”
他恶心易峥，有三哥原因，自然而然也有谢辞原因。
那天在萧家正厅，谢辞出手救他。
谢辞露出微笑，弧度虽然不大，眉眼却变得柔和。
上
世他被萧家关许久，孤独而又害怕，蜷缩着自己壳，生怕别人进入他世界。
他以前不是这样，也曾对旁人付出过信任。
然而换来，却是萧出云擅作主张背叛，以及萧月明更加得寸进尺行为。
于是，他更加小心蜷缩起来，没心没肺哄骗着旁人，救个又个，却不再付出真心。
他大约是怕。
萧慕寻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谢辞，他可不想拖后腿。
“休息阵儿吧，会儿再出发。”
萧慕寻没有逞强，而是轻微‘嗯’句。
而有另件事，他尚且耿耿于怀：“谢辞，你会觉得诡计多端吗？”
“为何要这样想？”
侧谢辞：“你要信他吗？”
“信，也不信。”
萧慕寻不理解，既然如此，那谢辞为何还要同他多费口舌？
“知道他有萧出云记忆，便是试探些线索出来也好。”谢辞略沉吟，“只是……你看外面那东西，还像是个人吗？”
萧慕寻心脏发紧，竟无法反驳谢辞话。
他不介意萧慕寻有些小手段，更何况，他早就见识到萧慕寻这面。当初他送萧慕寻去见萧家人时候，曾在路上遇到过李耀。
他早就见过萧慕寻这面，抓着他给寒刃，给李耀刀。
那个时候，谢辞便清楚。
萧慕寻对旁人温柔到慈悲，总是舍己为人先考虑别人。可旦他重视谁，亦或者受谁恩情，便会甘愿为别人抛弃自己原则。
他以为自己手染鲜血，这恰恰是他最温柔地方。
萧慕寻好不容易收敛着自己情绪，自嘲说：“是个胆小鬼，为活下去，什都能做。”
“可这不应该吗？”
不应该吗……？
谢辞那句话，戳进萧慕寻心脏里。
他心头酸胀，竟没有听到他预料中质问。
“……为逃出去，骗萧出云。”
“能感觉到，你不是完全在说假话。”
萧慕寻诧异望向谢辞，谁都不曾解他，谁都高高在上将他捧在手心里，自然无人会在意这些细节。
可谢辞注意到。
他紧闭着眼，喉咙有些哽咽，却隐匿着不让自己发出声。
他浑身雪白，如雪妖那般，他以前看上去十分淡雅出尘，如淡青色烟云般。可如今萧出云，却有种诡谲而扭曲美感。
真不知该不该信萧出云话。
时间点点过去，萧慕寻有些力竭坐在地上。
他后背渗满虚汗，脸色苍白得不像话。
额头滚烫，约莫是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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