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寻应当只是没接触过外面
黑暗，只要真接触
那些，定然不会保持现在模样。
谢辞气息凌乱，紧盯着萧慕寻，仿佛长期以来信念已被逼到悬崖，稍有不慎，便要彻底崩塌。
夜色凉如水，不远处红梅枯树枝桠凝霜挂雪，已经结出数朵冰花，仿若绽开银菊，又如玉树琼花。
红梅林外，莫钧青停驻片刻，这才捏着手中丹药瓶，朝小楼赶来。
萧慕寻来找他要丹药时，他明明说什
都不给。
谢辞语气低沉而危险：“方才，你为何不动手？”
萧慕寻哑然，竟被谢辞给问倒。
他当
个圣母当百年，还当到人人称赞，全上云六洲都是欠他恩情大佬。
要瞒过这些人眼睛，萧慕寻时需时刻刻都警惕着。
而如今谢辞竟然在教他心狠手辣……若再早个七八十年，他或许会被迷惑。
萧慕寻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青炎宗那种地方，竟然连孩子都不放过？
谢辞眼眸犹如汪深潭，浑浊得无法看清：“
假装无力，在他放下所有戒备那霎间，用刀刃割开他脖子。”
“血染透整个岩壁，七岁便已开始杀人。自那次过后，才被师尊看中，成他弟子。”
谢辞笑容诡谲：“以前欺辱觊觎过，全都被弄成残废。”
萧慕寻急急忙忙道：“是那些人该死。”
“萧慕寻，你怎不动手？”
萧慕寻微怔，这个姿势让他完全看不见谢辞表情，只是这声音却如千年玄冰般冷，下秒，便要冻伤人。
“在问你，为何不动手。”
“……你是在试探吗？”
“试探？”
“都是被萧家人给影响！”莫钧青自言自语骂道。
推开半掩木门
萧慕寻笑容纯粹，如既往：“为何要对你动手？信你绝对不会害。”
谢辞面露错愕，没想到萧慕寻竟如此信他。
“而且，他们伤不要紧，只要不伤旁人。若说嵇文斌和李耀，更恨是李耀，他捉也就罢，还令妖兽吃救老人。”
他分明是想试探出萧慕寻性格中恶，可萧慕寻回答，却让谢辞满是震惊。
不，他不信这世上还有这样人！
“若那个时候如你这般，早就成谁鼎炉。”
谢辞敦敦诱导，宛如恶鬼低语。
他和旁人不样，根本不信世上还有什东西是染不黑。
若是其他人见到纯善萧慕寻，或许会心生保护之意。
可这张白纸放在自己手中时候，谢辞却只想将他染黑。
谢辞轻笑起来，“开始就告诉你，在教你。”
“教？”
谢辞终于放开对他禁锢：“幼时还未拜入师尊门下前，只是外门个杂役。母亲就算再护着，也总有目之不及地方。”
“那日，去宗主所在云娆峰，也像今日样，被只手拉到假山里。他钳住脖子，令完全无法动弹。”
“你猜，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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