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不是很难。
季星凌解释：“不是，对你不难，对
还是很难
。”
“可他们说山海期中考试超简单。”
“那是因为你问‘他们’是李陌远。”而李陌远和你
样不是人，是学习机。
“……但你不也在认真学习吗。
林竞用毯子裹住他，自己端着大水杯检查作业。季星凌在旁边看乐
：“别说，你还真挺像老师，不如不考北大，考师范吧。”
“有你个就够心塞。”林竞看着满篇狗爬，在骂人边缘来回试探，“不是让你练字吗？”
“你还让好好学习考五百，短期内不也无法达成吗，罗马不是日建成。”季星凌理由还挺多，非常理直气壮，“这种事得循序渐进，你要善于发现微小进步，并且积极提出表扬。”他边说，边抽过对方水杯喝大口，又还回去，“连老王都夸，字能看。”
林竞看眼自己杯子，又看眼他。
“忘。”您是高贵洁癖，“不然重新赔你个。”
”季星凌吹声口哨，酷酷地走。
但也没能酷过小时。
下课后，他先是被韵律操老师叫到王宏余办公室，接受轮番批评。回到教室后，还要被于舟拦住，震惊地问：“听说你因为董雄拉林竞把，就凶神恶煞地踹门要和人家打架，真假？”
“当然是假，这是什
弱智谣言，你有没有智商。”
“有，但你有没有目前不好说。”
林竞想起银白保温巨杯，选择拒绝。
“没事，可以换边喝。”
“……”如果说这话人是于舟，季星凌可能会觉得对方是不是脑子有病，但换成小林老师，大少爷居然还有种迷之被肯定感觉。
绝！
林竞在纸上列列，如果语文100，英语80，数学80，综合190，加起来刚好450。
季星凌按住他脑袋，两人小学鸡般扭着进教室。林竞原本还想问下体育课事，但见他嘻嘻哈哈，好像也没怎被批评，这才放心地继续做题。季星凌用余光瞥见，稍微松口气——否则他还真没想好要怎解释。
董雄后来又找体育老师说次，勉强把这场风波用“玩笑”盖过，但绝大多数同学都不清楚还有后续，所以对整件事唯印象，就基本停留在“林竞归季星凌罩，稍微碰都要毛”上。尤其是男子韵律操班又传来新消息，说在那之后体育课，董雄都不怎敢用力拉林竞，下手非常屏气凝神，小心翼翼。
就很实锤。
深秋已经彻底冷，呼吸会在空气中凝结白雾。
因为晚自习缘故，小林老师八点补习班不得不推迟开课，回家后洗完澡刷完牙，差不多刚好十点。姜芬芳给他换身厚点家居服，摸上去毛茸茸十分保暖。这对比，就显得旁边依旧穿短袖T恤季大少爷骨骼清奇，很有点“把自己冻感冒就不用参加期中考试接受四百五检验”二百五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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