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竞“嗯”
句，又强调：“但你个能打那
多个，真
好厉害。”
“……”
——这世界上没有什东西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小林老师“你好厉害”卡除外。
但这次可能是心情不样，季星凌觉得听起来不仅不浮夸，甚至还有那点点顺耳，有那点点想乐，只是嘴才刚刚咧，伤口就疼得他倒吸冷气。
林竞也跟着笑，接过冰袋轻轻贴在淤肿旁：“你别动。”
刚才那场1v8混殴，他虽然没占太大便宜，可也没吃亏，就是脸上挨拳头，看着比较狼狈。
林竞从便利店里买来雪糕和毛巾，临时做个简易小冰袋：“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擦伤，不至于。”季星凌拦辆车，“先回家。”
出租师傅可能见惯不良少年，句没多问，全程都在踩油门，看起来很想把这两个倒霉蛋快点送到目地。路灯照出斑驳树影，拉长光不断照在后排，越发显得空间寂静。
过会儿，季星凌忍不住先开口：“今晚吓到你？”
未免神兽过头，还是需要适当伪装下，免得吓坏小朋友。
狭窄楼梯里，蜚和祸斗骤然拔出原身，刚想把眼前这只不知天高地厚崽子推入幻境火海，就被声清亮鸣叫震得魂飞魄散。重明鸟乘风呼啸而至，把小麒麟卷到自己羽下，再挥翼，现场所有妖怪都惊慌失措变回人形。
而林竞也刚好踩着椅子，踮脚从气窗探出半个头：“季星凌！”
“……”
远处隐约传来警车声音，中年大叔打开门：“快走！”
“……哦。”
白绿相间小车在城市中穿行，沿途溅起水每个水洼里，都有花和树影。
两个少年并肩
“没。”林竞扭头看他，“
是在想，你刚才为什要把关在外面。”
“你不是好学生吗，哪见过打架。”季星凌随口敷衍，“血肉横飞，少儿不宜。”
出租师傅明显虎躯震，果断又踩脚油门。
“那下面实在太吵，就想到街上透透气，没想过会撞见群醉鬼。”林竞说，“对不起。”
“你道什歉，那群人本来就不是好东西。”季星凌懒懒靠回椅背，眉宇间还有些打架打输不忿和戾气，“正好给他们点教训。”
林竞没搞明白，心想受害者为什要逃，还打算等会到派出所录个口供，但季星凌在这方面经验就比较丰富，二话不说拉着人就往反方向跑，连穿过两条街才停下。
“不是，你等等，你等下。”林竞气喘吁吁甩开他，“们又没做错事，为什要跑？”
“进去可麻烦，浪费时间不说，还得家长来领人。”季星凌坐在地上，也累得够呛，抬起头问，“哎，你没事吧？”
“……没事。”林竞看着他挂彩脸，自动把“你刚才其实可以不用冲上来”消音，改成谢谢。
“也疏忽，没想过你可能不适应那儿环境。”季星凌龇牙咧嘴伸出手，“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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