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快步朝他们这边过来，“准考证身份证都带
吧？”
“带着。”
“带。”
老马点点头，“二试题估计要刁钻，沉住气，注意考试节奏，你们都能行。”
戴佑笑道：“放心吧老师，早都不紧张。”
赵文锳趴在镜子前检查着自
己
脸，好
会才分出个眼神给他，“干什
？还不死心？嘶——
怎觉得你跟澜澜天天黏黏糊糊？”
窦晟神色淡然，“就是挺喜欢谢澜啊，他也挺喜欢……哎先不说这个，那明天考完把谢澜送回家，然后去医院找你。”
“别啊，别给添乱。”赵文锳哼笑，“有这份心就行。明天上午最多做做检查，如果有事call你。你放心，检查报告回来都给你看。”
“那……也行吧。”窦晟叹气，“那先这定。”
晟弯腰把插头拔下来，“谢澜刚才说你脸色不太好，下来瞅瞅。”
“唷。”赵文锳抹面霜动作顿下，促狭地瞟他眼：“是该感动儿子知道疼，还是该郁闷要谢澜提醒你才知道？”
“你还敢更不讲理点吗？”窦晟啧声，“说真，让谢澜把你机票退掉吧，你好好在家养两天，别跟着跑。”
赵文锳继续对着镜子给自己按摩，“再看看吧。这是谢澜人生大事，不忍心让他自己面对。”
窦晟顿顿，“要不去？”
“考完就算，又不是真高考。”于扉打个哈欠，“可算要比完，烦死，个暑假不得消停。”
老马笑骂，“你这是抱怨天天给你们扔题？行，赶紧进考场。诶对，窦晟谢澜。”
他说着回头捉住两人胳膊肘，手捉只，往前推把，“好好考啊你俩，不许提前交卷，
第二天去考场也是赵文锳亲自开车送，叮嘱路，直目送谢澜和窦晟快进教学楼，才最后冲他俩挥挥手，转身往停车地方走去。
谢澜回头看着她背影，用胳膊肘撞撞窦晟，“赵姨今天脸色好像好点。哦不对，她早上起来化妆吧？”
窦晟啧声，抬手按在他头上，“你管那多干什？拿个省第回来，妈天天给你表演红光满面。”
两人边说着边进楼，二试人少，就两个考场，分别在楼和二楼。
窦晟和车子明戴佑在楼考场，谢澜和王苟于扉在二楼。几个人在大厅撞上，老马也在。
浴室里半天没动静，窦晟把吹风机拿起来又放下，虽然神情平静如常，但心里却凭空冒出丝焦虑。
足足过有分钟，赵文锳才慢悠悠在里头道：“你是他家长啊？走哪跟哪……哦不过也对，你算他哥哥。”
“不算哥哥。”窦晟立刻接话，顿顿才又说，“但总归算家属，去行吗？”
赵文锳嗤笑，“你去能顶什事？肚子坏水，真要遇见事，谢澜反而容易被你带跑。你后天给消停上学去，谢澜能保送，你能吗？高三，收收心啊。”
窦晟没吭声，走到浴室门口看着赵文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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