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台上人来人往，男女老少都有，他拉
下窦晟
手。
“男朋友。”
“嗯？”窦晟有些讶异地抬下眉。
谢澜第次直白地张口叫男朋友，自己开始也有点别扭，但很快那种别扭感觉就散去。
毕竟光是听窦晟这
喊他，都听不知多少遍。
谢澜越听越复杂，蹙眉道：“所以结论是？”
窦晟叹口气，捏捏他小指，“男和女之前有意见分歧时，最后都是女妥协。每家公司情况不样，灵犀动画项目负责人权限主要在提案和拉进度上，美术、剧情、音乐，总控权都是导演说算。”
谢澜明白，“那还让
来面谈什？”
“可能想给那些激情投票网友个交代。”窦晟低声道：“前面阵仗拉那大，果然只是想利用两方热度做免费宣传啊。”
谢澜不再说话。
他感到自己低眉臊眼，疑似被某鲱鱼附体。
“快，想办法安慰安慰。”他低声说，“心态要崩。”
B市晚霞很美，绚烂颜色铺开在天际，染透片林立高楼。
这趟来去匆忙，赶上晚高峰，连绕路去看眼他心念大学都来不及，整天时间打水漂。
但又何止整天呢。
谢澜沉默到下车，进高铁站，吃窦晟买来汉堡和可乐。
检票进站，在站台上等着高铁开来时，他才郁闷地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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