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同学们大家上午好！今天是英华中学辩论社
学期末决赛，感谢各位到来，本场辩题是：人
生应志在离家还是归家。正方离家，反方归家，现在为大家介绍双方辩论成员，首先是正方辩。”
对面辩起立鞠躬。
按照顺序逐个往下，很快就轮
过来。
“反方二辩，谢澜。”
澜字刚落下，底下便响起片热烈掌声，谢澜起身鞠躬。
毛冷雪：KY句，你俩在起吧真-
戴佑：
同意，祝举案齐眉-
王苟：同意，祝百年好合-
Vincent：插句，这张照片已经在文理二十几个班群传开……-
董水晶：妈耶吓人！朋友圈和空间现在全是，本群有*细！-
窦晟穿得很正，严谨冷淡着装和个人漫不经心气质相得益彰。白衬衫肩线笔挺，下摆收进蓝黑色西裤，裤身妥帖垂坠，更衬出那两条腿笔直修长，将少年宽肩细腰完完全全勾勒出来。
皮鞋表面尘不染，他回到谢澜身边坐下时裤腿向上抬半寸，踝骨在暗色男士丝袜下凸起。
明明举手投足间都是少年气，却又暗中流淌着丝微妙张力。
手机这时候疯狂震起来。
车子明在班群里发张刚才抓拍照片。窦晟起身站在谢澜边上，手揣着裤兜，正装衬托下，神色比平时更显清冷。谢澜则内敛如常，他俩衣着相似，坐站，都垂眸看着辩论材料-
框里。
谢澜觉得自己内心很平静，但却彻底睡不着。
最初回国时他其实没想到“辈子”那
远，踏出那步时，以为只是远离旧生活，却不知条裂缝在他背后无声无息地生长，推着他和从前彻底割裂。
谢景明亏欠肖浪静，但对他这个儿子是称职。
他或许没有资格去责备太多，只是，难掩失望。越想，失望就越浓重，浓重到把人死死地包裹在里面，挣扎不能。
“反方三辩，窦晟。”
车厘子：是谁！是谁偷图！
谢澜用胳膊肘碰碰窦晟，不动声色地把手机戳过去。
窦晟低头瞅，“拍得还挺好，能不能把这帮人P下去啊？想做电脑壁纸。”
谢澜懵：“？”
稀里糊涂，比赛就开始。
车厘子：愿称之为双胞胎兄弟-
董水晶：……磕拉谢谢-
刘璇：双胞胎兄弟？这就是你联想？-
鲱鱼：妈烦死，到底在哪个阶梯教室？-
车厘子：就大礼堂，赶紧，要开始-
谢澜戴上赵文锳送耳机，刷宿窦晟从前视频，直到凌晨睡着时，耳机里还是窦晟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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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天上午，坐在辩论桌后，昨晚惆怅都被冲淡，脑子里却还嗡嗡地响着豆言豆语。
谢澜初赛时没来，都不知道竟然会有这多人来看比赛。评委、学生会、其他社团、吃瓜群众……浩浩荡荡上百人，英中最大阶梯教室坐半。
双方代表正和主持人沟通流程，反方这边是窦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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