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
省训上，老马发
H省今年高中数学竞赛安排。
月底是H省数学竞赛预赛，紧接着是各校期末考，考完两周后继续省训，外市学生过来加入，四市共
百二十名尖子生，由全省数学竞赛教练带队，培训三周。
正式联赛在9月上旬举办，分试和二试。
“各位能否拿到保送或加分资格，联赛基本见分晓。
接下来几天，谢澜做老马给他加塞数学题做到快吐时，回头，都看见窦晟在企划本上埋头苦写。
谢澜被勾实在好奇，到周五放学时才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新视频脚本
？”
“嗯。”窦晟把本子往书包里塞，“咱俩双人出演，你没有脚本，正常反应就行。”
谢澜问，“拍几天？”
“到期末考前，将近个月。”
谢澜面无表情地看着窦晟。
窦晟虚心请教，“有什诀窍吗？”
“主要是两点。是抵制消费溢价，比如喝酒吧，宫廷玉液酒百八杯，好入口，但换成校门口无牌二锅头，也能醉。二是日常资源获取，当然不是偷抢啊，比如食堂免费粥和茶包，学年组打印错废弃试卷，你要善于观察。”
窦晟露出听课时从未有过恍然大悟，“明白。”
“听
席话，胜打十年工。”王苟笑着拍拍他。
要请客。”
谢澜：“……”
给男朋友买奶茶好像不能算请客，听起来哪里怪怪。
窦晟说，“这些都可以不要，你觉得百五能活吗？”
戴佑口咖啡喷出来半，沥沥拉拉洒地。
“……”谢澜用看鬼眼神看着他，“视频主题呢？”
“升华主题是，贫穷会在多大程度上降低幸福感。”
谢澜微妙停顿片刻，“那还有不升华主题吗？”
“有啊。”窦晟笑笑，凑在他耳边低声道：“又名，依靠男朋友奖励，落魄少爷能快乐吗？”
“……”谢澜秒面无表情，“忘吧，去找个新男朋友。”
等人走，谢澜麻木道：“到底要干什？”
窦晟省钱是不可能，大少爷生活习惯，谢澜和他认识以来只觉得他浪费，买东西吃两口不好吃就丢，衣服试穿不合适也懒得退，能打车就不走路，看什好玩买什，家里储藏间满满屋子都是他买乱七八糟小玩意，说要录视频，但压根录不完。
窦晟压低声：“搞事情。”
谢澜：“……”
怎会有人把这三个字说得这义正言辞，就像说“好好学习报效祖国”，低调中又透出些许骄傲。
“疯吧你？”他用纸巾擦着下巴，“狗子都要三百，你还想百五，又抽哪门子疯？”
窦晟自顾自思忖着，摆摆手，“没事，就随便问。”
戴佑无语继续学习，谢澜收拾着明天要带卷子，王苟却没走。
谢澜耳朵轻轻竖着，偷听窦晟和他窃窃私语。
王苟低声道：“哥们，其实觉得是可以，进城后花钱有点粗，如果真要节约，百五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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