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
，他挺喜欢你
。”窦晟看
谢澜
眼，笑笑，“放心。”
放心个什鬼？
谢澜欲言又止，看着窦晟噼里啪啦地和X打字交流，神情逐渐迷惑。
*
晚上八点，小黑柴准时上播。
窦晟才刚刚打完最后个电话，桌上还有吃几口粥外卖。
“往后延个半小时吧，晚上八点小黑柴有日常直播，有人和他连麦。”
谢澜皱眉，“连麦是什意思？”
“就是直播里两个主播开语音，这次是MR.X要连麦，他俩认识。”窦晟拿着手机哼笑声，“X这个龟孙，当百大到处社交，恨不得给全站UP拜年。”
谢澜：“……”
“音乐区商务资源窄，占坑少坑，来新头部，其他人象征性压价是常规操作。”
他解释道：“阿泽降，跟阿泽水平差不太多几个UP也得降。很多品牌方就盯百万这个门槛，百万和九十万，商单价格差可不是点。现在上面降价，原本只能选他商单多半直接流，惨。你翻翻他最近商稿，是不是比从前放缓很多。”
谢澜听懂大概，翻翻，还真是。
小黑柴每周三更，以前每月差不多两三条广告，这个月到月底条都没有。
接下来，窦晟在房间里断断续续打天电话。
。”
谢澜忍不住震撼，“你到底有多少个UP朋友？”
“嗯？”窦晟从手机屏幕后抬起头，“百十来个吧，关系好只有三十多。”
谢澜：“……只有？”
窦晟边发消息边漫不经心地解释道：“小破站创作质量再好，也只是个流量平台。有人地方就有斗争，利益纠葛，哪都没法避免。这个阿泽话你也就听听，别太把他当成个朋友。”
屏幕上是个有些呆呆气息戴眼镜男生，白皮肤和服帖黑发让他看起来有些奶里奶气，二十岁出头，冲着镜头温和羞涩地笑。
“那他们……”
“他也算美食区响当当大UP，说要跟小黑柴连麦营业，小黑柴答应。”
谢澜莫名有种预感。
预感到，某人好像又要有骚操作。
“他答应你什？”
今天舆论发酵得更厉害，经过周五晚上谢澜短暂挣扎，对方像是要彻底置他于死地，水军数量空前绝后。
《弦上少年》投票页，嘉达已经破二十万，阿泽也有五万多，而谢澜只有可怜巴巴四千多票，这几天几乎没涨过。
前两天来问过商务这几天也都凭空消失，个都不催。
谢澜早知这行冷暖，也没什感觉，只专心录制他澄清视频。
答应好视频在晚上八点前发送，但他剪好片子，却被窦晟压下。
也是。
谢澜把小黑柴ID号发给阿泽，阿泽没正面回复是或不是。
但他忽然和谢澜扯通商务事，说自己认清谢澜是S神后，在敏锐嗅觉驱使下，主动把商务报价压五个百分点左右。
谢澜困惑好会，“什意思？”
窦晟凑过来瞟眼屏幕，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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