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晟愣住，“啊？”
谢澜没吭声，只是看着他，过
会，窦晟才又降着声调“啊”声，“是个拉小提琴
，天天听他曲子，陪
挺久，渐渐就好。”
拉小提琴。
谢澜又忽然想起之前窦晟胡诌暗恋对象，心里生出丝难言介意。
告白之后，他度以为拉小提琴那人只是在影射他自己。
提起初中，谢澜止不住地往窦晟父亲事上想。窦晟像是知道他想什
，捏捏他手，主动道：“人果然不能因为心情不好就亏待身体，心情会好，身体却不会恢复，亏大。”
谢澜嗯声，沉默片刻，又忽然蹙起眉。
很久没提起窦晟从前事。
从三峡回来，他和窦晟关系就有些微妙。
他们很亲密，在若干个有意无意促成时刻，偷偷拥抱接吻，心跳和悸动。
窦晟穿着格子睡裤，上身是熟悉黑背心，头发有些乱。
他手上拿着手机，站在楼梯顶端，冲谢澜勾勾唇角。
梧桐罕见地轻轻叫声，说不出是咪还是嘤，像在对人类撒娇。
外面又是个闷雷，谢澜心情却忽然变得很好。
他无声地掉头上楼，站在楼梯顶端，低声道：“胃不疼？”
窦晟也睡。谢澜犹豫片刻，还是回条-
病入膏肓：醒，外面在下雨，去倒个水-
病入膏肓：也有点想你。
他放下手机又止不住地叹气，用力揉揉脸颊。
明明就住隔壁，搞成这样。
他蹙眉看着窦晟，窦晟又说，“就是那个拉小提琴很厉害朋友嘛，不过认识他，他不认识，就……不知道你听说过没
但又好像很谨慎，窦晟像在小心维护着层薄薄窗纸，不敢去戳破似。而谢澜总是在仓皇中忘记深究，不知不觉已经快个月。
直到这次旧事重提，谢澜才忽然想起件事。
他看窦晟会，状似随意道：“你那时候心情是怎好起来？”
按照窦晟之前说辞，多半是他所谓“光”。
光是谁？
“早就不疼
。”窦晟叹气，眸中掩过丝惆怅，“早知道不回家，难得生病，还以为能得到男朋友安慰呢。”
难得生病？
谢澜无奈，小声说，“胡秀杰说你高时也犯过病，所以给你批三天晚自习假。”
窦晟嗯声，“初中老毛病，轻易不犯，每次犯病就要难受三五天。”
他无语下床，随手拎起水杯，推门出去。
软底拖鞋踩着地面没有点声音，梧桐贴着谢澜脚边跟他起走，这只猫贯高冷，但又有些黏人。每当谢澜在家时，它都定要跟在他身边，走到哪陪到哪，用软乎乎毛蹭着谢澜脚踝，脾性竟然和窦晟有点像。
人猫起下楼，谢澜没开灯，就用手机晃着亮。
刚下几个台阶，外面又打个雷，他忽然觉得身后某处雷声微妙地比其他方向传来清晰些。
谢澜心里动，回头看去，果然见窦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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