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秀杰瞳孔地震：“什
？？”
“送给您！”窦晟鞠躬，“这是
粉丝成就
见证，也是您苦心培养结晶，请您
定不吝收下！”
胡秀杰：“？？？”
离开办公室时，谢澜忍不住回头好几次，确认胡秀杰没
最后句谢澜有点不懂，在他认知里，态度是个抽象名次，要怎“拿”出来呢？
他下意识瞟向窦晟。
窦晟闻言却笑笑，随手拎起放在脚边书包道：“就知道您得这说，所以把态度带来
。”
胡秀杰神色惊讶：“带来？什东西？”
谢澜也看眼那个包。
胡秀杰声音陡然提高八度，“不管你是百万还是千万粉，言行要有度！要不是心血来潮看你，都不知道你们这不像样！”
窦晟闻言转回视线，秒切换形态，熟练低头，“老师批评得对，不会有下次。”
他顿下又低声道：“但您别蹲直播，真，容易激发师生矛盾。”
胡秀杰恨恨地剜他眼，视线又转向谢澜。
谢澜僵，自动开启复读模式：“老师批评得对，也不会有下次。”
胡秀杰只用二十个字，让谢澜做宿噩梦。
奇奇怪怪段子看多，他梦见胡秀杰拿着把四十米长大砍刀追杀他，允许他抢跑三十九米，每每毙命就被拽回起跑线再来，循环往复，砍宿。
第二天办公室默立，看着面前冷脸女阎罗，谢澜都忍不住怀疑她身后别着把刀。
“你看什呢？”胡秀杰横眉竖目，“总往背后瞅什？”
谢澜蔫蔫地收回视线，“老师，很愧疚。”
估计是本子和笔之类，刚才窦晟拎着包来，他就猜到窦晟已经做好准备在这写五万字检讨。
但很快，事实证明他对窦晟认识还不够深刻。
在胡秀杰虎视眈眈之下，窦晟悠闲地拉开书包拉链，从里掏出套质感上乘JK制服。
阳光透过窗照在制服上，白与奶咖配色十足温柔，带着少女气闪闪发光。连夜熨烫过，没有丝褶皱，轻轻抹，纵享丝滑。
窦晟珍而重之地双手捧上制服，“老师，决定把这套制服送给您。”
“你们两个……”胡秀杰视线在他们脸上来回扫，欲言又止。
莫名地，谢澜有点心虚。
他努力维持着眼观鼻鼻观心，听窦晟在旁淡定问，“们怎？”
胡秀杰有些犹豫，微微眯着眼打量他们，打量半天，最终还是没说什。
她烦躁摆手，“总是让原谅，结果呢？谢澜就不批评，直在进步，马上第三次月考，最近复习状态也很好，那你呢？你到底能不能给拿出个态度？”
胡秀杰瞪着他，“还没训到你呢！”
谢澜张张嘴：“……哦。”
五月中午后已经很热，办公室没开空调，闷得人出汗。
窗外无风，倒是有股热劲往屋子里钻。倚在窗边窦晟安静听训，目光却淡淡地落在窗外梧桐花瓣上，像在出神。
“你给认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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