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忍不住勾起嘴角，在路灯下自己都察觉不到地轻轻笑着。
窦晟
路走路对着镜头唠嗑，用散漫
语调说今天晚上小饭桌不好吃，糖醋排骨太甜，也就能合谢澜口味。又说他跟谢澜最近突然沉迷校门口奶茶，他们周六要去参加省里数学集训营，谢澜语文课就上不
，他自己原本没课下午也要被压榨，提前为假期默哀。
杂七杂八，估计是在攒VLOG素材。谢澜安静地走在旁边，不知怎忽然又想起之前视频那几条弹幕——粉丝说，窦晟最近每条视频都在笑。
确实。窦晟笑起来很好看，那股清浅笑意仿佛能从眸中直透到心底，坦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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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晟继续对镜头聊天。
“本来是要做个不同等级土味情话挑战，主要试验对象是谢澜，
是发起者。”
“但是刚刚进阶点，就感觉自己有点承受不，所以算啦。”
“年龄大，脸皮薄，也没什
办法…”
谢澜斜瞟着他，“作废选题也要录段？”
窦晟沉默整晚，放学铃响，谢澜瞟到他翻开企划本，在【土味情话素材】那条上打个力透纸背叉。
车子明回头拍拍谢澜桌子，“什事这好笑呀，老马发入营习题卷写完没？”
窦晟闻言也抬眼看过来，谢澜立刻敛起笑意，把垫在语文书下数学卷给他。
车子明差点落泪，“你果然写完，和鲱鱼连第面都没做完。”
戴佑拎著书包从前面过来，“你们先回宿舍，别等，去买本竞赛参考书。”
省训营前，每天数学作业难度又升级，连谢澜都要挪出两个小时埋头苦做。说好学习直播拖再拖，不小心就拖到周五晚上。
赵文锳不在家，谢澜在宽敞餐桌上铺块桌布
窦晟嗯声，“有批粉丝就爱看废稿总结。”
他说着用胳膊压压谢澜肩，镜头挪近些，“谢澜小朋友来跟大家说说，这有节目效果个选题，刚开头就没，对此你有什想说？”
谢澜稍作犹豫，看着镜头里窦晟眼睛，真诚道：“是九你是三那个，真觉得还可以。”
“……”
窦晟秒失去笑容，对着镜头飞快道：“好这个话题到此结束，愿世上再无九和三……”
王苟连忙说，“带上，这个卷子给做萎。”
回宿舍四人变两人，窦晟路都在摆弄GoPro，昏黄路灯把两人影子拉得很长，谢澜边走边看那两道修长影子——他和窦晟之间明明还隔点距离，两道影子却时不时触碰彼此，甚至打破边界叠在起。
“喏，来记录下吧。”窦晟忽然抬手，熟练地搁上谢澜肩膀。
谢澜抬头，屏幕里是他有些茫然脸，窦晟和他挨得很近，懒洋洋道：“失败素材打卡，大猫二猫，土味情话，放弃。”
谢澜继续往前走，余光里，他和窦晟身影在小小块屏幕上随走路动作轻轻起伏着，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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